“金海國,你不要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本來就是你不尊重總經理在先,上下屬關係你得明白吧?”
“就你這樣不尊重總經理,抓著點兒小破事兒去告狀,就算總經理開除你,也是應該的。”
老板眼看撕破臉皮,索性把話說開了,似乎也沒什麼耐心和金海國說下去。
而金海國在這一刻,也終於徹底死心。
他現在心中隻在懊惱著,真不應該對這樣的人,有一絲一毫的期盼著他們能有人情味。
金海國這次也在心中徹底明白,在那些老板眼中,他就隻不過是的應該乾活乾到死的家畜。
他金海國隻有自己乾出名堂,闖出一片天地,才知道能夠改變這樣的環境,再也不讓人有機會這樣對他。
金海國長長吐了一口氣,平複心中的怨念。
他年紀也不小了,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才是真正奮起反抗的姿態。
掛斷了老板電話後,金海國就立馬給在上京的媳婦打了電話。
“老婆,酒店的情況就是這樣,剛才我和老板通話時,他實在太不把我當人看,我已經對那個地方死心了。”
金海國隻能對最親近的人說出心中的委屈。
而他老婆聽到這些,難過的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在那乾了,那老板就是坑你的,你還不信,現在終於信了?浪費了好幾年的時間!”
聽見媳婦的哭腔,金海國也難過得眼眶發酸。
“老婆,我向你保證,這次我找的工作絕對有未來有前景,而且我們老板是個非常真心的人,他給了我酒店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可以向你發誓,我這次絕對不會再走錯路,等這兩天我把這邊安頓下來,明天去看看老板給我找的房子,就把你接過來。”
金海國顫抖著嗓音說。
“你說啥?你老板給你股份!還給你找房子了?那這老板看起來應該還可以。”
“行吧,我再相信你一回,到時候我去江城看了覺得不行的話,你一定得聽我的,堅決不能在那乾。”金海國老婆說。
“好!這回都聽你的。”金海國堅定回答。
夫妻兩人談了心後,金海國覺得自己的心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保持著這樣的好狀態,金海國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張安平偶爾會來看一下酒店的情況,見到金海國細心的一一安排了員工們的工作,還跟員工們講一些服務的道理,讓張安平看得極為滿意。
張安平也非常看重他,甚至經常帶著金海國出去應酬。
“金海國,既然來到江城,加入了安平集團,大家都是朋友,是一起在商界這個戰場上並肩奮鬥的戰友,所以我信任你,也會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張安平十分真摯的跟金海國說道。
金海國感動得都說不出話,隻是用力點頭。
“對了,有時間,你也必須得認識認識咱們江城各商界的老板們,他們都和咱們有生意往來,所以適當的交往是很有必要的。”張安平笑著說。
於是在之後,張安平經常帶著對江城很不熟悉的金海國,出席各種場合。
剛開始,金海國很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