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歡一接通電話,張安平就問:“你認識的人中,有沒有世界上最有名的骨科類或者神經類的專家?”
莫歡仔細思索了一遍,他出差的地方多,各國認識的朋友都有,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
但如果通過國外友人聯係,或許能有點門路。
“我可以去打聽打聽。”莫歡回答說。
張安平囑咐一定要認真去辦這事後,掛斷了電話,又繼續撥通其他號碼。
他把認識的人都問了遍,開口就是要找尋最好的骨科或者神經科的專家醫生。
雖然他的這些手下和朋友都很儘心,可突然想找這樣的醫生,也實在不容易。
張安平問了一圈,都沒什麼好結果。
他越問越急躁,怕打電話的聲音吵到病房,就走去外麵。
張安平在醫院大門口買了包煙,來到醫院花園。
他站在花園亭廊裡,雙眼望向冰天雪地的深夜。
厚厚的積雪,把天空都映照的明亮。
張安平啪嗒一聲摁亮了打火機,將煙點著,大口吸了一口。
吐吸之間,煙霧在眼前繚繞。
他會吸煙,前世吸煙喝酒的壞毛病,到後來還拖垮過身體。
所以在今世,就算為了孩子和家人,張安平也絕不讓自己再沾染這些。
今天,他心底太煩躁了。
即便是站在這麼寒冷的風裡,仍感覺胸口躁鬱難奈。
他怔怔的望著雪地,脫下外衣,走進了雪裡。
好像這寒冷,能讓他心緒寧靜,頭腦清醒。
可是這清醒,卻隻讓他想起前世,母親病重躺在床上,全靠妹妹照顧的情景。
母親因為病痛,形容枯槁,瘦的隻剩一把骨頭。
妹妹為了照顧母親幫助家裡,勞累的麵色乾枯蠟黃,20多歲青春大好的年紀,因為過度勞累,看起來像是三四十歲的粗糙女人。
如今再想起那樣的場景,都直戳的張安平心窩子疼。
“哥!你怎麼了?冷不冷啊!”
張安萍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拿著張安平的外套,焦急的走了過來給他披上。
“哥,你彆這樣,我從來都沒見你這樣過,我害怕。”
“我把咱爸送回家了,不放心這裡,就想過來看看。”
張安萍抱著哥哥的胳膊,顫抖的哭著。
看著妹妹嬌嫩美豔的臉蛋,穿著昂貴洋氣的打扮,漂亮高貴的像是個富家小姐。
這一世的張安萍,就該活成這樣!
張安平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也在努力穩住心神。
“哥,都怪我,我沒敢跟你說,都怨我跟咱媽念叨說,以前過年吃的香菜餃子好吃,所以媽才會冒著風雪去摘香菜。”
張安萍嗚嗚地哭著,繼續顫抖著往下說:“哥,咱媽要是真癱瘓了,以後有我來照顧她,就算大學不讀了,我也一定照顧好咱媽!”
“你有沒有出息?以前答應過我什麼?好好讀書好好過自己的人生,現在都忘了!”
張安平氣的喘息都不平穩,憤怒的教育妹妹。
張安萍被罵得愣住,眼淚更是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看見妹妹如此,張安平一把抱著妹妹,拍了拍了她的腦袋安慰。
“傻丫頭!有哥在,彆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