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我們可以將範圍擴大一些,目前整個江城,有幾個醫院骨科神經科腦科比較好的專家還是有的。”
“以張先生的能力,完全可以將他們請過來,專門給病人好好做檢查。”醫生提議說道。
張安平點頭,他當然能做到這些。
“這樣做就有希望了?”張安平著急問道。
醫生還是神色不太好的搖頭。
“這邊找到最好的專家,也隻能給病人研究治療方案,用專家最好的手術技術,來進行治療,我們沒有辦法保證100%的成功。”醫生說的很明了。
張安平明白,這些醫生隻是把情況儘量說保守一些。
但總歸,隻要有方案,他有努力的方向,總比什麼都乾不了看著強。
“我明白了。那麼,你說,還有最差的結果嗎?”
張安平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雖然他心裡十分抗拒,也不願意接受會有這樣結果出現。
但不知為何,這次讓張安平要生感到了命運的無力感,他確實有些怕了。
“張先生,如果連這些專家都說不行的話,那基本上隻剩兩個方案,那就是去我們國家最大的城市上京找最好的專家,或者去國外!不得不承認,國外的醫療技術還是比較好。”醫生解釋道。
“當然了,這些都是比較壞的情況,較好的情況可能就是,手術成功和保住一條命,以患者目前身體狀況來看,但仍然會導致癱瘓。”
醫生給出了最令人無法接受的答案。
醫生說來說去,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癱瘓還是無可避免的。
可張安平不死心,他一定要找到能救治的方式,哪怕付出了他所擁有安平集團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有了妻子在身邊陪護,張安平也重拾了信心,繼續找人詢問有關專家的事情。
這次,張安平少見了聯係商會的朋友。
張安平與商會人員的關係,最多也就是互利互惠,這些人的商人銅臭氣息太重,做生意手段頗多。
所以一般麵對這樣的商人,張安平會當做有界限的朋友對待。
而這次,張安平就少見的打了私人電話,跟他們談起家常,尋求幫助。
各個老板一時間竟感覺,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張安平尋常最是難以接近,就連想找張安平吃飯,也隻是借著商會聚會的名義。
最多就是生意上的往來,而且還一直公事公辦,張安平不會為任何私利,給他們開通什麼便利。
因為這些,商會的老板對張安平還有些異議。
可無奈,張安平行為作風實在太正派,彆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所以漸漸的,大家也就更多了些敬意,是真的將他當做商會的領頭羊看待。
有張安平這樣的人帶領他們商會,才真的能走出一片新天地。
所以當張安平有私人事情求助之時,大家都還是相當的熱心腸。
“張總,找醫生這些,我們可以幫忙問問,等我消息,我會立馬通知你。”
聽到對麵的回答,張安平感激不已,但還是特彆囑咐,一定要儘快去做。
“千萬要找最好的專家或者神醫之類的,隻要能幫忙介紹到,在之後的母親,我張安平付得起的,任何要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