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國一聲哼笑,冷冷的看著劉聚才。
“劉總,你真想知道我憑什麼會這麼說?沒有具體的把握,我也不敢跟你劉總這麼作對呀!”
金海國故意說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話,勾起劉聚才強烈的好奇心,轉而不往下說了。
商會眾人的臉色各異,反倒是對劉聚才能做出這種事,都覺得見怪不怪。
劉聚才能在江城打下如此天地,他的手段,彆人不是不知道。
隻是大家都有點黑料,誰也不必把話說的太明白。
這劉聚才,如今仗著自己在商會有點權勢,就敢如此仗勢欺人。
他估計以為,金海國沒有張安平做主,會委屈求全。
卻不想,現在場麵鬨得這般難堪,金海國幾句話頂的他啞口無言。
“這件事吧,主要也是你們二人私下的事,希望劉老板和金經理私下解決就好,咱們還是聊聊商會的事。”
場麵繼續僵著也不好,有和事佬出來打破了尷尬。
有台階下,劉聚才也不必非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和金海國繼續鬨下去。
畢竟他是心虛的,萬一金海國真拿出什麼實錘。
他劉聚才在商會好不容易等來的地位,恐怕會因此摔下去。
商會會議結束後,劉聚才看著金海國輕蔑的笑。
“一個小小的酒店經理,敢和我鬥,你小子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劉聚才故作輕描淡寫,用威脅的語氣跟金海國說道,擺明了要和他作對。
金海國不動聲色,回去後就秘密聯係了張安平,說起金海國在商會不斷跳腳的事。
“張總,這劉聚才實在太囂張了,如此下去,不知道他又會在商會裡掀起什麼風波,來打壓我們安平集團。”金海國擔憂說道。
張安平認同點頭,也覺得劉聚才在貓著勁兒,想要乘勝追擊的打擊安平集團。
“你現在能做的可以擾亂他的視線,或者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劉聚才如果有點忌憚,也會小心行事。”張安平提醒金海國說。
金海國立馬會意,想到劉聚才對自己的威脅,他直接聯係警方報案。
因為當時劉聚才和金海國的對峙,人證眾多,劉聚才說想要弄死金海國的話,確實有據可查。
金海國故意在身邊製造了點意外,造成自己人身受到傷害的假象,就以此為由,告了劉聚才。
劉聚才很快被警方抓捕,在警局做筆錄問話。
但由於這次事件並不嚴重,劉聚才很快就被放了。
但出了警局的劉聚才,果然大怒,心中已經北京海國挑起了怒火。
“這小子竟然敢跟老子硬碰硬,真是不想活了,必須得讓他知道,在江城不是那麼好混的。”
劉聚才惡狠狠的扯了扯領帶,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當初金海國在江城做酒店生意,跟他劉聚才搶地盤,劉聚才早就看不慣。
當時有張安平罩著,劉聚才確實不敢隨意動金海國。
可眼下情況逆轉,劉聚才無需再畏懼張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