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國將具體情況告知張安平後,和張安平討論了約見的時間地點。
“張總,這個劉向東看起來很不好惹,那您這次和他見麵的時間地點?”金海國擔憂說道。
“就定在湖畔酒店。”
張安平聽到金海國的話,隻是笑了笑回答。
“張總,您不擔心……”
金海國想說,張安平難道不擔心被他們暗算?
實在是上一次的事太驚險了,金海國身臨其中,被嚇得不輕,他後來幾天都經常做噩夢。
張安平點頭,讓金海國不必擔憂。
“如果他真是個厲害人物,就不會隨意對我動手。”
“若是個凶惡魯莽之輩,那就更簡單了,有旭東在我身邊就足夠,放心吧。”張安平笑著說道。
金海國深以為意,更為張安平如此坦然的麵對,這樣凶狠的敵人而敬佩。
張安平第一次見到劉向東也有些驚訝,隻覺得這是個平凡無奇的長輩。
他個子不高,身材中等,穿著相當樸素,讓張安平想起了張勇兵。
兒子都有千萬資產了,他還穿著普普通通的中山裝,站在人群裡,根本沒有人會覺得是千萬富豪的老爹。
作為主人,張安平主動上前跟劉向東問好。
兩人如同普通的商友,簡單寒暄。
劉向東一直盯著湖畔酒店的各個陳設環境觀看,每看到一處,還都會默默點頭。
“張總的眼光果然不錯,一個從未踏足過酒店行業的新手,能知道在湖邊投資酒店,這眼光就很不容易了。”劉向東笑嗬嗬地說。
張安平在一旁禮貌微笑,繼續引著劉向東往會客室的方向走。
“張總雖然比我侄子年紀小,但是比那小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虧我從小苦心培養他,到頭來還是不中用的傻子。”
劉向東歎息說道,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張安平就是將他侄子送進監獄的主要證人,對張安平沒有半點怨恨之情。
這樣平靜的態度,讓張安平都不禁有點心裡打鼓,繼續靜觀其變。
“張總,我這趟來,也是想認識認識你。”
“畢竟大家以後要在江城做生意,你又是商會會長,我不來拜訪,說不過去吧?”劉向東笑說。
“那裡的話,劉老板是前輩,應該我去拜訪的。”張安平客氣回答。
“張總,不必這麼客套嘛。對了,這是我們酒店至尊VIP的卡,地址是在上京,上京以內的連鎖酒店都可以使用,所有入住套房都能免費。”
劉向東客氣地把卡送到張安平手中。
張安平說了幾句感謝的話,便收下了。
看著至尊VIP卡上的地址,是上京最熱鬨的前門大街。
能在這個位置開設酒店,而且還有連鎖店!
甚至於,這些酒店都是餐飲酒店結合。
“我們在上街的酒店也不多,不過就有幾十家而已,比張總的集團,還是比不上的呀。”劉向東客氣說。
這話簡直是在壓製張安平,能在上京開這麼多餐飲融合的大酒店,這種資產能力,實在不可小覷。
張安平麵上仍舊沒什麼怒色,隻是很冷靜的和劉向東交流。
張安平把劉向東引入會客室,兩人喝了幾杯茶水,又簡單談了幾句,劉向東才站起身來,說店裡事忙,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