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呀,現在也可忙了,不過也經常來帶我出去玩。”金巧芳說。
“為了照顧家裡,安寧在上京的工作暫時也得擱著。”張安平有些愧疚地說。
“安寧這孩子很懂事,心底就想著怎麼幫你,他一直早出晚歸的……”金巧芳高興的說。
張安平這也想起,如今明珠島的二期工程,海島風情小屋,正在建設中。
隻是他沒想到,弟弟張安寧竟然默默做了這麼多,已經在開始給他幫忙了。
張安平心中十分寬慰。
“安寧是真懂事了。”張安平感歎說。
“你丈母娘也說安寧懂事呀,很欣慰……”金巧芳笑嗬嗬地說。
聽到大家在島上玩的這麼開心,張安平就放心了。
張安平隻報喜不報憂,跟母親說了些高興事,就掛了電話。
他還得忙著去找好醫生,一定要讓母親再次站起來。
張安平暗暗下定決心,叫劉旭東不遺餘力的去找。
同時民康醫院這邊,也在持續尋找這樣的人才。
此時的民康醫院,已經在江城醫院界,成為了香餑餑。
有大把的醫生想來民康醫院,劉君特彆關注著,有關於治療脊椎手術方麵的醫生。
各方麵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
明珠島這邊,在金巧芳身邊看護的醫生,也已經得到了趙教授病重的消息。
“原來趙教授已經病倒了,難怪這麼久沒消息,這樣下去,隻能讓張伯母的身體繼續養下去。”
給金巧芳負責身體療養的醫生,擔憂的說著。
同行的護士也很糾結。
“可是,張伯母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宜等太久吧?”護士擔憂說道。
醫生歎了口氣,無奈搖頭。
“好不容易把身子養好,張伯母人也非常精神,正是適合手術的好時機,偏偏趙教授累倒了,也沒辦法。”
陪護醫生和護士兩人憂愁的聊著天。
這些話,正巧被在門口準備來取藥的金巧芳給聽見。
推著輪椅的張勇兵,也聽得明白,他拍了拍老伴的肩,算是安慰。
“唉,我這一大把年紀了,本來就毛病多,淨是讓安平給我操心了。”金巧芳難受的說。
金巧芳思來想去,給張安平打去了電話。
“安平呀,你彆有事兒就瞞著媽,怎麼能啥事都給你一個人擔著呢!”
“聽說趙教授病的嚴重,你又在四處給我找醫生?”金巧芳痛心不已地說。
張安平驚訝母親是怎麼知道這事。
“媽,我沒事,這些事我都擔得住啊,你是我媽呀,我拚儘全力想要救你不是應該的嗎!”張安平哽咽說道。
“唉,你傻孩子。”
“安平,媽僥幸撿回這一條命,真的已經很慶幸了。”
“哪怕現在坐在輪椅上,媽就很知足,日子也過得好,媽真的很開心。”金巧芳長歎一聲說道。
母子倆人雖然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但心永遠緊緊的在一塊,互相為對方考慮。
“安平,媽這把年紀了,生病都是常有的事,我這輩子靠著我大兒子,讓我什麼都享受過了,媽覺得這一生,真的過得精彩滿足。”
金巧芳麵帶微笑的說著。
“就是你的小妹,年齡還太小了,往後你多照顧著點兒。”
“可千萬彆為媽的病操那麼多心了,現在這樣吃藥治療,真挺好的。”
聽著母親,臨終托孤的言語,讓張安平更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