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東,怎麼樣了!”
張安平從酒店裡出來,身上略微有些淩亂,是少見的狼狽模樣。
劉旭東看見老板這樣,心中愧疚不已,低著頭朝張安平走過來。
“張哥,都是我無能,沒有料到這種狀況,讓你和嫂子還有孩子們處於危險之中!”劉旭東愧疚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那些人怎麼樣了!”張安平著急問道。
“張哥,目前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他們就算再囂張,也不敢直接衝進酒店來!”
“我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始終沒有看見那幾輛廂式貨車的蹤影,應該已經離開了。”
“幸好這間酒店有安保!”劉旭東說。
張安平這才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坐在一旁。
“都沒事就好!”張安平歎息說。
看劉旭東佝僂著腦袋,仍然不敢看張安平的模樣。
張安平人讓他坐過來。
“好了,誰能料到這種情況?。”
“今天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張安平說。
劉旭東及時作出判斷,還幫張安平引走敵人,確實做的不錯了。
張安平一行人在酒店安頓下來。
他不敢耽擱,跟酒店安保溝通,準備報警。
酒店安保這邊去巡邏的時候,就看見了有廂式貨車在附近徘徊,所以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警方那邊知道情況後,迅速趕過來。
“張先生,你們有沒有看清,追你的車輛車牌號,這一點非常重要。”
警方正在向張安平詢問問題。
在這個時代,公路上的攝像頭設備這些東西,都不是特彆的全麵。
尤其像是這種盤山公路,本就地形複雜,而且建設也不夠完善,所以就更找不到攝像頭。
而車輛的設備中,也沒有行車記錄儀這種東西。
現在警方能做的,也隻有從張安平這邊找到線索,然後調查情況。
聽見警方的問話,張安平仔細思考了一番
“當時天太黑了,還下著雨,情況特彆混亂,我看的並不是特彆清楚。”張安平說。
“沒關係張先生,你慢慢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關聯的地方。”警方在一旁仔細詢問。
張安平猶豫著,仔細回憶當時的情況。
好在路途中,張安平一直在觀察路況,還有後麵的車輛情況。
所以對其中一輛廂式貨車還有點印象,能大概記起車牌號。
張安平說出了幾位車牌號,最後一位實在記不清了,想了半天也沒肯定。
“張先生,現在我們調查的方向隻能從車牌入手,要不然,這公路上沒有任何人證物證,很難調查。”警方在一旁說。
當下時代的技術設備限製,讓調查非常艱難。
而且深夜裡發生的這些事,沒有任何人證,給警方辦案造成了不小的困難。
張安平隻能儘量提供情況,思考自己能做到的是。
“張先生,你可以考慮一下身邊跟你有仇怨的人!”警方提醒說。
張安平用力去想,認識的人中一個個排除,好像都沒有做到這種情況的必要。
張安平苦思冥想的考慮著,最終突然想起了什麼事都,眼睛猛然睜大。
“難道是他!”張安平不確定的低聲輕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