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和李長青，還有劉旭東，到廠房內走了好一圈。
看門的大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喊住幾人。
“哎，你們乾啥的？”
“進俺們廠房乾什麼！這裡不許讓外人進入！”
老大爺佝僂著腰背，聲音有氣無力的喊叫起來。
張安平幾人回頭，這才發現門衛大爺。
李長青小跑了過來，跟看門大爺說明情況。
“大爺，我們幾個是來參觀廠房的，想找你們這的負責人王成斌。”
看出來大爺有點耳背，李長青故意放大聲音喊著。
“啊？找誰？”大爺扶著耳朵，眯著眼睛問。
即便李長青已經這麼大聲，大爺還是沒聽清。
“得，我們還是自己進去找吧。”李長青直接放棄了。
等到幾人繞了一圈，到後麵問了幾個零零散散的工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廠長辦公室。
張安平等人，被廠長助理帶領著，來到廠長辦公室。
廠長助理說：“幾位在這等一會兒，我們廠長去廠房視察工作了，我去廠房找找。”
張安平給李長青使了個眼色，李長青立馬會意。
“實在太麻煩你了，不然我跟你一塊去找？”李長青說。
廠長助理看他們這樣客氣，也就沒有拒絕，招呼著張安平等人先坐下歇會兒。
張安平點頭道謝，視線來到辦公室內。
跟這間破舊的廠房相得益彰的是，辦公室也雜亂不堪。
地上還堆積了不少機器零件兒，弄的機油到處都是。
正值夏初，工廠裡大型機器多，溫度高，辦公室都已經用上了電風扇。
王成斌工作桌上就有一台，鏽跡斑斑的電風扇，風扇頭搖搖晃晃，好像一打開，就能直接散了架。
“我的天，這真的是一間廠長辦公室的模樣？太誇張了！”劉旭東驚訝不已的說著。
劉旭東跟了張安平這麼久，就算從剛開始做生意起，劉旭東也沒見過他們能落魄成這樣。
“寶能集團這麼大個公司，能找到這樣一間破舊的分廠，也真是不容易。”劉旭東半開玩笑的說著。
張安平沉默點頭，心中隻想著，看來王成斌在這混的可真是太憋屈了。
張安平實在被這機油味兒熏的有點懵。
廠長助理那邊，有李長青幫忙，二人很快找到王成斌。
“王廠長，這次又來個大老板，看起來是誠心想和你談談情況，你趕緊去看看吧！”廠長助理也焦急的拉著王成斌說。
王成斌頭都沒抬，繼續拿著本子記錄著什麼。
“彆找我，我管不了廠子的事兒。”王成斌冷言冷語的說。
李長青在一旁聽見，湊了過來。
“王廠長，我們老板是誠心誠意來的，你不能連麵都不見，這做生意也太說不過去了。”李長青在一旁說。
似乎覺得李長青說的有理，王成斌猛然收起手中的東西，大跨步的往前走。
王成斌說話聲音很大，他剛進辦公區的樓道，張安平在辦公室裡，遠遠的就聽見王成斌往這邊走著，還在外頭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