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東自信可以逃過法律的製裁。
因為他心中清楚,之前所部署的每一部關鍵,劉向東都做到跟自己毫無關聯。
就算主謀肥仔,曾經是劉向東父親的手下,這也並不能代表,與他有什麼關係。
甚至於,劉向東可以將這件事,完全推托到劉偉身上。
作為涉案人員,劉偉也在第一時間被警察傳喚到審問室。
與劉向東的坦然無畏不同,劉偉明顯慌張多了。
肥仔跟他的關係,道上的人一查就知道,劉偉心中自然畏懼。
可他就逮住一點,死咬著毫不知情,警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拿他沒辦法。
“劉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犯罪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要把知道的信息都交代給警方,這也對你的量刑標準非常有幫助。”
警方大聲說道。
劉偉一聽,臉色慢慢變得慘白。
他不能被判刑,他是堂堂的劉家大公子,上京有名的公子哥圈裡的人物,他不能進監獄!
“我沒有!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都是劉向東做的,都是劉向東!”劉偉大喊著說。
一聽到關鍵信息,警方立馬繼續深入審問。
“劉向東做了什麼?你要把細節交代清楚。”警方提問道。
“這個……就是他聯係的肥仔,教唆肥仔綁架殺人。”
劉偉心一橫,直接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劉向東身上。
此時在另一邊被審問的劉向東,也早已經料到,劉偉這種人,肯定撐不住就胡說八道。
本來就需要利益關係合作的夥伴,現在利益崩塌,劉向東對他沒有任何仁義可言。
劉向東更是咬死了說,所有的事都是劉偉一人所為。
“劉偉,你說的這些,也都沒有實質性證據,能證明都是劉向東做的。”警方說道。
劉偉啞口無言。
可劉向東就不同了。
跟警察交代情況時,他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劉向東甚至能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一切都是劉偉所為。
“這是我錄下的一些錄音資料,也可以找到當時的證人,也就是劉偉的助理。”劉向東向警方交代說。
原來,劉向東早就買通了劉偉的助理,所以劉偉的基本動向,他都能摸得透,也才把事情做得如此順利。
劉向東的狡猾和心思縝密,連警方都為之驚歎。
“這兩個人可真有意思,互相撕咬對方,一點都不留情麵。”
警方在談論起這個案情時感歎說。
“這個劉向東要謹慎得多,能拿下這麼關鍵的證據,看來現在案子算是定下了。”
目前的案情形勢,基本偏向劉偉和肥仔二人綁架勒索,等到再查證細節,就可以基本定案。
劉旭東把案情跟張安平報告後,麵色不快道:“張哥,我感覺這事判不了幾年吧?”
隻是綁架勒索,並未造成嚴重傷害,確實判不了幾年。
“張哥,其實劉偉和他爸做那麼多事,要不咱們推波助瀾……”
看著張安平的麵色,劉旭東沒把話繼續說下去。
張安平皺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並未回答劉旭東的話。
仔細琢磨起來,張安平和劉偉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劉偉做的那些惡事,似乎也跟張安平扯不上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