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父親幾乎要將手裡的電話聽筒給捏碎,他重重掛斷了電話,咬牙切齒的盤算著該如何補上公款。
現在寶能集團到底是換了當家人!
再加上劉毅手中的股份,已經賣給劉向東。
這寶能集團真的跟他們劉偉父子沒有關係,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也隻能是花錢保兒子的命。
劉偉父親唉聲歎氣,左思右想,索性把自己手裡的股份也拿出來抵債。
反正這寶能集團跟劉偉父子,是完全絕緣了。
劉偉挪用公款的數目,劉偉父親仔細算了後,便打算好了用股份和張安平商量抵債。
現在劉偉父親有求於人,放下高高在上的身段,來到張安平辦公室。
此時的寶能集團剛被張安平接手,集團內部還沒來得及整改,一切都還是曾經熟悉的模樣。
甚至於連著董事長辦公室,都是曾經劉偉父子坐過的地方。
一切那麼的熟悉,可眼睜睜看著張安平坐在那把交椅,讓一切又顯得那麼陌生。
“劉先生,聽說你這次來,是為了幫兒子不上公款虧空?”
張安平語氣平靜的問道。
可這話聽在劉偉父親耳朵裡,便是赤裸裸的公然挑釁,還有對權力的炫耀。
劉偉父親捏緊的拳頭都在顫抖,但此時的他也無能為力,隻能麵對張安平高高在上的權威,伏低做小。
“張董事長,你同意私下解決這個事,我還是非常感激的。”
劉偉父親已經沒有了,以前和劉偉一起共謀大事的意氣風發。
現在隻有一名老父親,想要幫兒子解決問題的唯唯諾諾。
因為他心底的十分清楚,討好張安平就是關鍵。
因為稍有不慎,張安平是真的直接可以把他們告上法庭。
到時候,劉偉會因涉案金額的巨大,再被叛上好些年。
劉偉的父親在商場上叱吒風雲,最終還是在張安平這個年輕人麵前,輸的徹徹底底。
而張安平目光始終非常平靜,甚至還在忙碌著整理手中的資料。
“劉先生,既然財務部已經通知過你,你可以直接去交上款項,不用特地到我這裡來。”張安平冷淡說道。
劉偉父親抬頭看張安平,這時他才似乎有所意識。
原來,張安平並非惡意向他展現權力的冷漠,而是平淡無奇的對他根本就毫不在意。
原來,張安平從來沒將他們當過對手。
不知為何,劉偉父親感覺此時此刻的羞辱,比剛才更甚。
劉偉父親砸下股份轉讓合同和支票,起身便離開了。
張安平接下這些,心中也鬆快許多,終於有錢,能第一時間給工人發工資了。
“旭東,拿著錢去財務部,即刻兌換現金,讓他們立馬給工人發工資。”張安平微笑說道。
劉旭東拿著這麼大的錢,也跟著高興,歡心的跑去財務室,立馬準備給工人發工資。
張安平開過股東大會後,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已經解決了工人工資問題。
這對比那些隻會空口說大話的管理者們,這才是對底層人民最實際的。
拿了工資的工人們,還有寶能集團的幾百位員工,個個喜氣洋洋。
在集團內看見張安平,大家也不是從前畏懼的恭敬,反而笑臉相迎,打心底裡的尊敬。
看見這樣喜慶的場麵,張安平卻不得不展開第二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