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毅太知道母親的做事方法了,隻要張安萍進了劉家,那就是鐵板釘釘的事。
媽媽自認為可以為所欲為,拿捏張安萍。
畢竟,以張安萍的性子,就算是為了劉毅,她也隻能在母親手下默默的承受一切。
一想到這些,劉毅就不得不為未婚妻擔憂。
所以,為了避免這一切的發生,劉毅必須讓母親明白,他娶張安萍,是他們劉家莫大的幸運。
要讓父母知道,把他們逼到絕境上,再給他們一個機會,是怎樣的感覺。
看劉毅心意已決,想必是真的有他自己的看法,張安萍就沒再過問這件事。
“好吧,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但還是要適可而止吧。”
“要不然逼著你爸媽真的出了什麼,我可是個罪人了。”張安萍為難說。
“放心吧,我爸媽呀,一直都是兩個人精,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劉毅吻了吻張安萍的額頭,笑著說道。
劉毅父母怎會知道,此時他們已經陷進兒子的圈套。
二人此時還在家中吵架,正在辯論著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
“現在想讓張家的丫頭嫁進咱們家,基本是不可能了!那張家的實力,能是我們現在能比得了的嗎?”劉毅母親煩躁的說。
見妻子說的這麼決絕,其實,劉毅父親早就想好了辦法。
“老婆,我說一個辦法,你可不能跟我發火。”劉毅父親猶豫說。
聽見丈夫這麼想,劉毅母親就立馬想到了什麼。
“你少跟我來,我們倆手上的股份,是我們現在唯一的籌碼,你要是敢動這上麵的心思,你看我能不能放過你!”劉毅母親咬牙說。
“那不然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不拿股份當聘禮,你以為咱們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劉毅父親質問說。
“我不管,反正想奪走我的股份給張家的丫頭,絕對不可能!”劉毅母親斬釘截鐵的說道。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你,一定要死咬著這些東西不放,我們何苦於鬨成如今這個局麵呀!”劉毅父親怒斥說。
“我現在也不是跟你商量,反正咱們倆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如果真的不想讓兒子入贅張家,那我們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拿股份做聘禮!”劉毅父親最後決絕的說道。
“你休想!”劉毅母親憤怒說。
“你又是這樣一副死倔的模樣,當初你毀了這樁姻緣,現在還要這樣鬨,你以為你自己做對了什麼?”劉毅父親質問道。
“你!你敢說我!還不是因為你沒能耐拿下寶能集團,我天天為這個家操心勞力,就落得被你指責的下場!”劉毅母親哭喊著說。
二人越說越凶,連連指責對方的不是。
由於母親最後哭著離家,宣稱再也不會回來。
她實在為這個家付出的太多了,不管做什麼都是想為了這個家著想。
結果兒子指責她,丈夫也不再理解她的苦心。
到頭來,她成了唯一的惡人!
劉毅母親越想越氣憤,哭哭啼啼的回了娘家,還一定要娘家給她主持公道。
哥嫂出來迎接,一看見她哭成這樣,立馬問了來龍去脈,聲稱要去劉家找麻煩。
“這劉家人上了天了,敢這麼欺負我妹子!”大哥喊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