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寧淵施展這種能力的徐薇頓時瞳孔一縮。
要知道車內是密封環境,可寧淵居然依舊毫無阻隔的就能離開。
馬路上。
“放過我,彆打我,彆打我了,求求你!!”馬秀梅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的身體因害怕而顫抖著,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
然而,麵具男對她的求饒無動於衷,他的右手高高揚起,仿佛隨時都可能落下。
馬秀梅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她的臉色因為缺氧而變得慘白,她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麵罩男的束縛,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天殺的,警察都跑哪去了?說好的保護我的安全呢??”馬秀梅隻是看著對方的手就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麵具男冷笑一聲,便欲狠狠扇這個女人一巴掌。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間,卻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麵
因為在路燈的倒影之中,他竟然看到了第三個人影!!
這絕對不是幻覺,那道影子清晰可見。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怎麼可能?這裡明明隻有他和馬秀梅兩個人,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麵具男幾乎是本能的抬頭向上看去。
距離他不遠處的路燈上站著一個年輕人!
對方五官清秀,穿著十分普通,沒有什麼特彆之處,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路燈上,麵無表情地凝視著他們。
麵具男與年輕人的目光交彙的瞬間,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背後竟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層冷汗。
對方的眼神異常冷漠,沒有絲毫感情波動,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絕對和他是同一類人,而且看起來似乎比他更要強!
馬秀梅疑惑的看著怪人,似乎有些好奇麵罩男的大耳光為什麼還沒落下來。
“扇她。”
就當麵具男心裡盤算要不要放過馬秀梅就此離去時,卻聽到寧淵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麵具男和馬秀梅聽到這句話同時一愣,都沒反應過來。
“沒見她習慣了被你扇嗎?你不扇她,她反而不習慣了。”
“扇她,最好一巴掌扇暈她。”
“不然的話,我就來扇你。”
寧淵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右手放到自己的麵前握了握,瞬間傳來咯吱咯吱聲。
麵具男率先反應了過來,他頓時發出了一聲怪笑。
“好的朋友,我聽你的!!”
說完,麵具男直接一個大耳巴子將還沒反應過來的馬秀梅扇昏死了過去。
“我C!!”
不遠處躲在車裡的徐薇見到這一幕直接瞪大了雙眼。
隨手將馬秀梅丟在地上,麵具男直接舉起了雙手一邊衝著寧淵開口,一邊緩緩後退。
“朋友,我們無冤無仇,我扇這個女人也是因為私人恩怨,所以今天就當我們沒有見過如何?”
寧淵看著他,隨後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我覺得當然可以。”
麵具男聞言鬆了一口氣。
“不過。”麵具男的身體又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