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真的就隻是累了。】
【我回來這麼久了,你都不讓我碰你,每次你都說累了,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我這段時間在村裡聽到了有關你的流言。】
【什麼?寧大海!你什麼意思??我辛辛苦苦在家帶孩子,你居然這麼冤枉我?】
【你看看我那些同齡的姐妹,她們哪個過的不比我好?人家都買了第二輛車了,我們家連第一輛車都沒買,你知道我現在天天過的有多抑鬱嗎?你說我哪來的興趣??】
【對,對不起麗麗,我會努力掙錢的。】
【行了,睡覺吧,不要吵醒閨女了。】
聽著樓下寧大海夫妻二人的對話,寧淵和大黃狗對視了一眼。
大黃狗歎息一聲:“可憐的老實人,這女人也真是夠不要臉的。”
寧淵的臉色同樣有些陰沉。
一樓。
張麗麗起床上廁所,她來到洗手間的門口,剛推開房門,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拉了進去。
“嗚嗚!”
張麗麗驚恐之下本能的想要大喊大叫,但寧淵卻在她耳邊冷冷開口。
“給我閉嘴。”
張麗麗看著寧淵,隨後她驚恐的內心逐漸平穩了下來,心臟開始砰砰狂跳。
村口路邊停的那輛車她回來時見到了,她睡覺前曾跟寧大海提起過這件事,還感慨說這輛車價值數百萬,也不知道是哪個老板停在那的。
“你說那輛黑色的車?那是寧淵他們的。”
當聽到寧大海說出這句話後,張麗麗沉默了足足近十分鐘。
她很難想象,自己這個老實沒本事的丈夫居然有一個這麼有錢的朋友。
特彆是聽到丈夫說這個男人還沒結婚後,張麗麗內心就愈發難受了。
人最怕的是什麼,是對比。
無休止的欲望根源就來自於對比。
衣食住行,普通人對比這些外物,從此劃分了階級。
但其實去掉這些外物,所有人不過都是一具普普通通的肉身罷了........
洗手間裡。
見張麗麗放鬆了下來,寧淵收回了他的手。
“寧淵,你,你要乾什麼,大海還在隔壁。”
張麗麗聲若蚊蠅,麵帶羞澀。
見她如此姿態,寧淵皺了皺眉,神色冷漠道:
“我轉給你一百萬,你明天主動坦白自己的出軌行為,和寧大海離婚,離開大周市,和你的情郎一起想去哪就去哪。”
張麗麗聞言一愣,隨後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寧淵。
“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彆試圖狡辯,你做的那些破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寧淵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一百萬,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轉給你。”
張麗麗臉色蒼白,她看著寧淵,說不出話來。
寧淵繼續開口:
“或者你不同意,明天寧大海就會得知你天天在跟彆的男人上床,然後你一百萬拿不到,結果依舊是離婚。”
“不,不,我,我。”
張麗麗結巴,麵對態度如此強硬冷漠的寧淵,她內心驚恐不敢反抗。
數分鐘後,張麗麗從洗手間裡出來。
她神色變化不定,有激動,也有一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