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但在座的諸位人精會認同這句話嗎?
當然不會了。
在眾人看來,以寧淵的實力和權力,對方如果不還,自己又能拿對方怎麼樣?
有借有還的前提是你有辦法約束對方。
但寧淵自己拿什麼約束?自己敢約束嗎?
有借不還,再借依舊不難。
這就是寧淵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
對方明明有實力可以撕破臉搶,但對方卻說是向你借的。
而你如果不借,那麼你就和他有仇,他會在以後的日子裡針對你,折磨你,畢竟有葛家這個前例。
【無恥啊,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見所有人臉色難看沉默不語,寧淵側頭看了一眼顧陽。
後者立即從桌下取出十幾張提前寫好的紙。
這自然就是借條了。
借條的內容是相同的,且都有寧淵簽的字。
隻有所借靈物的那一欄是空白的,可以讓所有人自己寫借多少靈物。
當然,借條上也寫了,一年後所歸還的靈物都是雙倍。
顧陽起身,將這些借條連同筆一一分發了下去。
有人看著麵前的借條咬牙切齒。
有人發呆沉默不語。
“不願意借的,我也不為難,現在可以離去了。”寧淵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茶,神色很淡然。
鄭彪強起身,他先是活動活動筋骨,然後來到門口,拉開房門冷冷注視著所有人。
門外,則是站著麵無表情的付二。
房間內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無人第一個起身離去,也無人第一個簽字。
寧淵內心毫不著急,他就這麼等著。
因為他清楚,這些人必然會同意。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越精明的人越是如此,越精明的人就越是自私。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人起頭離去。
他們想要看這個起頭離去的人會有什麼下場,再由此判斷自己是否要同意。
當然,寧淵也肯定不會放過起頭的人。
由此便造成了一個局麵。
大家都在等有人帶頭反抗,當等不到後,他們就會反而開始擔心自己會成為最後一個簽字的人,因此被寧淵盯上。
如果那樣就搞笑了,虧也吃了,罪也受了,其他人還看自己的笑話。
所以一旦有人開頭簽字,那麼肯定就會有人跟上.........
劉百利眼見很多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內心深深歎了一口氣。
這些人表麵稱兄道弟,私下關係好的恨不能穿一條褲子。
但在麵對來自外界的高壓下,首先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利益。
想到這,劉百利暗自搖了搖頭,他拿起筆開始在借條上簽字。
見到劉百利這個人居然簽字了,其餘人內心皆是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這劉百利居然如此聽話??”
“可惡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叛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