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
劉易怔怔看著麵前的榮譽勳章,寧淵走時的話還縈繞在他的耳畔。
是啊,自己從始至終都將寧淵當成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來看待,但卻忘了他還是現如今最強大的超凡者。
但以寧淵如今的實力,他又豈會被人誣陷懷疑而不生氣呢?
強者的尊嚴不容踐踏。
他們錯了,簡直錯的離譜。
“唉。”楊躍先歎息一聲打破了壓抑的氣氛,他看著桌麵上的青銅鏡說道:
“青銅鏡特殊,即便是使用時也不會散發出波動,不會被超凡者察覺。”
“沒想到秦老都無法察覺的特殊靈器,寧淵卻能察覺。”
“是我小瞧了四階超凡者的強大,沒有考慮到即便隔了一堵牆,寧淵依舊可以察覺這件毫無波動的靈器,並清楚它的作用。”
聽到楊躍先的話,秦廣異苦笑一聲。
“沒想到這寧淵居然實力如此強大,看來上次我和他切磋時,他留手了。”
“若是生死對敵的情況下,恐怕我連還手的機會都不會有。”
聽到二人的話,劉易更難受了。
寧淵越是強大,他們今天所造成的後果也就會更加嚴重。
無緣無故懷疑一個總部隊長,又暗中使用靈器調查他。
於情於理總部都站不住腳。
寧淵憑此借口脫離總部,其他人不僅不會有什麼意見,說不定還會背地裡讚同他的做法。
而他劉易也算是完了。
高層為了平息此事,重新拉攏寧淵,他甚至說不定都會被撤職。
自己必須要想辦法挽回這一切。
就在這時,上官陽軒瞪著通紅的眼珠子開口了:
“有沒有可能這個靈器被寧淵動了手腳了?”
“我不相信不是他乾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部長,再想想辦法去調查,隻要坐實了寧淵的確是凶手,那麼我們就沒錯!”
聽聞此言,劉易死死看著上官陽軒。
砰!
劉易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然後指著上官陽軒怒罵。
“混賬!”
“我今天算是被你坑慘了。”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想讓我去想辦法調查寧淵?”
“身為隊長的他不跟我們翻臉,因為我們是自己人。”
“但他如果下定決心辭去隊長,你覺得他對我們還會這麼客氣?”
“我看你是瘋了,要去你自己去,老子等著給你收屍。”
聽到劉易的話,上官陽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想到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劉易居然也會發這麼大的火。
楊躍先拿起青銅鏡,左右看了看後說道。
“我不是楊躍先。”
隨著楊躍先的話落下,青銅鏡表麵漸漸浮現出一道血痕。
“青銅鏡很正常。”
看著這條出現的血痕,楊躍先歎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