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寧淵淡淡一笑。
“他應該會直接自殺。”
“啊?”寧小洛麵露震驚。
就在這時,另一桌的少女忽然開口了。
“寧淵隊長你錯了,周公越不會自殺,他會過來。”
“哦?”寧淵聞言饒有興致的看著少女。
“你怎麼知道?”
無視了一旁使勁拉自己的爺爺,少女昂首挺胸的說道:
“因為這是我爺說的!”
“你爺說的?”寧淵看向了少女身旁那個都快將頭埋在脖子裡的老人。
“嗯哼。”少女點了點頭。
“隻要是我爺說的,那就肯定是對的,因為我爺從來沒有出過錯。”
“在我們鎮上,我爺說誰什麼時候死,那麼那個人肯定會死,我爺說誰家的老母豬什麼時候產仔,那麼那家的老母豬到那天肯定就會產仔。”
“我爺說周公越不會自殺,就肯定不會自殺!”
聽著少女的話,一旁的老者掩麵無語。
寧淵聞言頓時來了興致,他看著老者。
“看來老先生是一個高人了,不妨講講你這麼說的原因。”
老者聞言隻好哆哆嗦嗦的起身作揖。
“高人不敢當,隊長莫信我這孫女的胡說八道,老朽不過一略懂人性的山野農夫罷了。”
見到寧淵隻是麵帶笑意的看著自己,老人隻好咬牙繼續開口:
“既然寧淵隊長問了,那老朽便談一下自己的拙見。”
“人之性,從古至今都未變過,螻蟻尚有偷生之誌,更何況人。”
“即便是明白死亡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但又有多少人會毫不遲疑的去死呢?”
“超凡者也是如此,畢竟超凡者的本質就是人。”
寧淵聞言點了點頭。
“老先生說的沒錯,但這個前提是沒有外在因素乾擾。”
“周公越在來的路上必然會跟他上麵的人商討對策,而那些人知道我的行事手段,所以必然會想辦法讓周公越死在來見我的路上。”
老者隻是笑了笑。
“老朽隻是略懂人心,並不懂得這些彎彎繞繞,但結合剛剛這個李老三的描述,老朽便知道這個周公越喜好女色,心胸狹隘。”
“色乃刮骨刀,最是傷氣,此人膽氣散儘,遇事自然瞻前顧後不願自殺。”
寧淵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正好閒來無事,那我們便小賭一下。”
“就賭這個周公越會不會自殺。”
“賭注便是你我誰輸了,誰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老者聞言頓時焦急的擺了擺手。“不可不可,寧淵隊長神一般的人物,我怎麼敢占您的便宜。”
“哈哈哈哈哈。”寧淵見狀頓時笑了。
“老先生真有意思,看來你認為自己贏定了。”
老者歎息一聲,忽的話鋒一轉開口道。
“寧淵隊長若是要以此事為由血流成河,還請允許我爺孫二人離開此地。”
“我這孫女年幼,涉世未深,不該見到這些。”
寧淵聞言隻是笑了笑。
“老先生言重了,相較於殺戮,我這人更喜歡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