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覺得,靈米出事可能跟他有關係。”
聽聞此言,楊興看向了寧淵,大量寨民也都看向了寧淵。
“沒錯沒錯。”有人出聲附和。
“之前好好的,就是自從他來了之後才出現這種事。”
“不如仙師將他帶回去好好拷問,或許能夠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出聲附和。
楊興眯眼打量著寧淵,隨後指向了他。
“你過來。”
見楊興將注意力放在了寧淵的身上,大量的寨民紛紛鬆了一口氣,他們用各種目光看著寧淵。
有嘲諷,有幸災樂禍,有恍然,有冷漠。
被無數人注視著,寧淵極為平靜,他緩緩抬腳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
“你們胡說!”
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皮膚粗糙的女人站了出來。
胡翠高喊一聲,隨後幾步並作一步來到了寧淵的麵前,隨後張開雙臂將他護在身後。
她黝黑的麵容上透露著堅毅的神色,目光毫不畏懼的掃視眾人,然後看向了楊興。
“仙師大人,阿默是一個聾啞凡人,他白白弱弱的,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說罷,胡翠還目光冷冽的掃了其餘人一眼。
雖然她一個女人不懂得什麼,雖然她的父親已經提前告訴她了,讓她不要衝動。
但自己的心上人被如此汙蔑冤枉,自己又怎麼忍得住?
周圍人被胡翠的氣勢所懾,紛紛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
楊興也是詫異的看著胡翠。
這個女人他有印象,是胡家寨裡種地的能手,一個人能抵十個男人。
如此能為自己創造價值的凡人,他自然多了些耐心。
“是與不是,等他上來之後我自有分辨。”
楊興的神色依舊冷漠,並沒有責怪胡翠。
他當然知道寧淵不是修士,因為以青玉宗為中心,數十萬裡的邊緣處都被各種陣法籠罩,一旦有其他勢力的修士闖入,必然會被第一時間察覺。
但話又說回來了,能被眾人共同指認的人,自身就有價值。
一旦真的找不到原因,那麼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
至於是不是他做的,他怎麼做到的,一點都不重要。
聽到楊興的話,胡翠神色也有些焦急,她轉頭看著寧淵,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因為知道寧淵聽不到,所以她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麵無表情看著她的寧淵卻主動開口了。
“滾開,醜八怪。”
霎時間,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胡翠一臉愕然的看著寧淵,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阿默,你。”胡翠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寧淵掃了她一眼,然後邁步繼續向前走去。
與此同時,楊興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他死死看著寧淵,直至對方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你!”
楊興難以置信的看著寧淵,隨著寧淵的氣息漸漸浮現,他臉色霎時間蒼白如紙。
撲通一聲,楊興雙腿一軟竟跪在了地上!
隻見他顫聲開口。
“前,前輩!!”
在楊興的感知中,此刻寧淵所泄露出的氣息威壓甚至要遠勝於那些自己平日裡根本沒資格見到的青玉宗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