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戰的話,寧淵微微皺起了眉。
血道,以精血寄生女修體內,再采補對方用於提升自己。
這怎麼看都像是魔道功法。
就在這時,蕭戰繼續說道。
“采補,這就是老祖能夠長壽至今的根本原因。”
“和越活越年輕的老祖相比,被其采補過的女修此生再難突破,即便離開蕭宮後也會守口如瓶過此一生。”
說到這,蕭戰死死握住了拳。
隨後他揭開了自己隱藏在心中最不願提及的傷疤。
“我的妻子,我的兩個女兒,至今還在蕭宮深處。”
“我甚至都無法見到她們。”
寧淵看著他,隨後疑惑詢問。
“如此說來,蕭紫霖應該是魔道才對,為何成為了中原的正道巨擘?”
聽聞此言,蕭戰嗬嗬一笑。
“正道,魔道。”
“什麼是正,什麼是魔。”
“老祖他在外人眼中從不濫殺無辜,常常行懲惡揚善之舉。”
“他隻是采補一些女子而已,雖然這種行為是魔道行徑,但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老祖並未損害到他們的利益,況且也沒什麼人相信老祖會做出這種事,”
“除此之外,老祖還常年守護著他們,所以在絕大多數人眼中,老祖就是正道。”
“道友身為元嬰修士,難道不清楚這些嗎?”
“除了老祖外,中原的其他正道大修士也都用各種方法去延壽,隻是絕大部分底層修士無法得知罷了。”
說到這,蕭戰看著寧淵,隨後緩緩開口。
“就比如豢養大量凡人,從中取一些特殊年月出生的嬰兒煉製丹藥。”
“又或者每隔一段時間,以大神通不停去奪舍那些年輕的肉身,等爛了再換。”
“中原,蠻荒兩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大戰,席卷大量的修士,導致兩地大量的底層修士死亡。”
“道友難道不清楚其中隱情?”
“不過都是雙方需要精血時的手段罷了。”
“當今修仙界不就是越老的人越能活,越年輕的人死的越早嗎?”
看著沉默的寧淵,蕭戰苦澀一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麵前的這個殺人如麻的魔修說這些東西。
對方又怎麼可能會共情他。
寧淵的神色很平靜,他看著蕭戰說道。
“這麼多年來,你們都沒有想辦法去反抗蕭紫霖?”
“反抗?”蕭戰自嘲一笑。
“拿什麼反抗?”
“我身為老祖的後人,體內流淌著老祖的血,他一念之間便能輕易奪走我的命。”
“不僅是我,整個蕭家人的體內都或多或少流淌著老祖的血。”
“誰能反抗,拿什麼去反抗?”
“另外老祖深諳馭人之術,他給了蕭家之人很多的好處,令絕大部分蕭家人都對其感恩戴德。”
“就拿蕭羽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