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裁判的木人老者檢查了一下徐玉,見他已經昏死過去後便對著全場比了個手勢。
片刻後,周圍的木人才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青長無敵!】
【好!!】
【厲害!!】
..............
勝負已分,這場三局兩勝的比試由青長連勝兩局而結束。
隨著木人老者為徐玉治療完傷勢,後者有些失魂落魄的起身,他看了眼寧淵,卻不敢來到其身邊。
按照賭約,徐玉輸了,那他也要留在木人族。
他本來是救同伴的,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居然將自己也搭了進來。
木人族長來到寧淵的身邊,它眼底深處精芒一閃,故意笑著說道。
“道友,願賭服輸,此人便留在我木人族了,道友沒什麼異議吧。”
聽聞此言,寧淵沉默了一會,隨後緩緩開口。
“他輸了,自然該留在這。”
“下麵該我了。”
木人族長聞言一愣,他有些不理解寧淵話裡的意思。
“道友這是何意??”
寧淵麵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意思很簡單,他是他,我是我。你們不是喜歡比試嗎,我便以自己和他們為賭約。”
“如果你們贏了,我也留下來。”
“如果我贏了,你們就將所有人都放了。”
聽聞此言,木人族長頓時神色不悅了起來。“道友是在跟老夫開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寧淵冷聲開口。
周圍的木人紛紛怒斥。
“你!人類!你太無禮了!”
“願賭服輸,我們就算不接受你的挑戰那又如何?”
寧淵沒有理會周圍那些怒斥的木人們,他隻是看著木人族長。
木人族長眯眼看著寧淵,隨後說道。
“我族人說的不錯,我不接受你的挑戰又當如何?”
寧淵雙眸幽幽,他緩緩開口。
“你們不接受,那我就隻能搶人了。”
“你!!”木人族長臉色巨變。
周圍的木人更是勃然大怒。
“人類你太囂張了!這裡可是我們木人的地盤!”
“是啊,族長大人給他一個教訓!”
.............
聽著周圍的嘈雜聲,木人族長的臉色不斷變換,他打量著寧淵,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麵前之人可是一個極為出名的人族強者,饒是他也忌憚萬分,不願輕易得罪。
如果不是這樣,它早就下令將那些冒犯它族神山的幾個人類給處死了,而不是等到寧淵前來要人。
隻是沒想到對方不同意它的要求,如此蠻橫不講理,什麼都不願意付出就想要人,簡直不將木人族放在眼裡。
若是對方答應了它的要求,事情又怎麼會演變到這一步。
【還真是一個強硬的人啊。】木人族長內心思緒萬千,它陷入了掙紮。
周圍的木人老者則是麵麵相覷,不同於那些熱血無腦的年輕木人,它們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也知道此事一旦處理不好對於整個木人族而言沒有什麼好處。
許久之後,木人族長開口了。
“道友,我可以答應你的提議,但賭約卻要改變改變。”
“畢竟你留下來對我木人族而言毫無意義,我等也無法約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