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瓊羽也是笑著回應。
“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啊,正好也讓我歡喜宗多儘儘地主之宜,”
隨後的時間,幾人再度把酒言歡。
結束時,薛飛揚從自己身上取出一塊令牌,拋給了肖舞,後者連忙接過。
“肖舞啊,你拿著我這枚令牌,帶著寧前輩前往貴客殿。”
少女不敢怠慢,連忙點頭稱是。
“對了,一定要好好服侍寧前輩,這是可是你幾世都修不來的福報。”
聽到薛飛揚的話,少女繼續點頭稱是,她內心激動,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
眼前之人居然是化神尊者,如果伺候好這麼一位前輩,對方隨便拋出一點好處,對於她而言都是一場難以想象的大造化。
陸羽瓊三人親自將寧淵送出了大殿,目送他摟住肖舞的腰離去。
等到幾人重新回到了大殿後。
陸羽瓊抬手揮出一道隔絕禁製,隨後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雙目也有些陰沉。
“老祖,這可如何是好?”
“難不成我們真的要將那具化神傀儡交出去??”太上大長老嚴武皺眉開口。
“不然呢。”薛飛揚歎氣回道。
“大長老你也看到了,這寧淵顯然是亡命的魔修,得罪這種人對於我歡喜宗而言百害無一利。”
“但可這是化神傀儡!!!”嚴武再次強調。
“隻要我宗有了這具化神傀儡,那麼蠻荒還有誰是我宗的對手?即便是中原的那些強大勢力也隻能匍匐!!”
“事關我宗未來,我覺得此事需要仔細斟酌。”
薛飛揚搖了搖頭。
“不管如何,我還是覺得不能得罪此人。”
“不能將這麼一個恐怖魔修變成敵人。”
嚴武目光閃爍,他緩緩開口。
“你說的對,既然不能變成敵人,那就用其它手段想辦法對付此人。”
“老祖拖延了此人數日,我們可以用這段時間做些事情。”
“哦?大長老你有何妙計??”薛飛揚頓時好奇起來。
陸瓊羽也是看著嚴武。
後者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是不是忘記我宗的功法妙用了?”
“此人剛一進宗就搶奪弟子的道侶,多半還殺了那個出言辱罵他的弟子,一看就是眥眥必報的好色之人。”
“他心性如此不堪,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派遣大量的女修去服侍他,借機削弱他的實力。”
“趁著這段時間我們再去想辦法去讓駱北安交出魂血,隻要掌握了那具傀儡,局麵就是敵弱我強。”
“如此一來,主動權不就握在我們手中了?”
聽聞此言,陸瓊羽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薛飛揚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妙,妙啊!!”
“此計甚妙!!”
“如此一來,我們既不得罪對方,還能將主動權握在手裡!”
“即便最後不成,我們再將駱北安交出去也不遲。”
嚴武點了點頭。“正是此意。”
“老祖,你覺得如何?”
眼見二人都看向了自己,等待自己的定奪,陸瓊羽沉思了片刻,隨後對著二人點了點頭。
“就依你計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