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渃有些愣神的看著女性鮫人。
她此刻有些不理解,不理解這裡為什麼生活著這麼多的鮫人。
明明那個老道殺了無數鮫人,可這裡的鮫人看起來卻生活的如此安逸,眼前的鮫人更是和善無比。
這一刻,餘渃心中迷茫無措。
與此同時,女性鮫人主動伸手拉住了餘渃,她神色溫柔,麵帶笑容的說道。
“來,孩子,我帶你去看看咱們族群內的其它鮫人。”
餘渃張了張嘴,她剛想拒絕。
然而就在這時,寧淵卻率先一步動了。
啪!
他一巴掌抽在了女性鮫人的臉上,將其抽得一個趔趄,白皙滑嫩的臉蛋瞬間泛紅。
這一刻,地穀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幾乎所有鮫人都看向了這裡。
韓可也瞪大了眼睛,她有些詫異的看著寧淵,隨後試探性詢問。
“前,前輩,您這是?”
女性鮫人捂著臉,她先是一臉呆滯,隨後委屈的看著寧淵,眼中浮現出水霧。
“前,前輩。”
寧淵一臉陰沉的看著女性鮫人,隨後冷聲開口。
“餘渃是我的奴仆,你不詢問我的意見,就想將我的奴仆帶走,怎麼,你想找死不成。”
聽聞此言,韓可一愣。
但女性鮫人卻是臉色大變,她猛然跪在了地上,顫聲開口。
“前輩饒命,我不知她是您的奴仆。”
“滾!”寧淵怒罵一聲,一腳踹在了女性鮫人的肚子上,將其踹的倒飛了出去。
女性鮫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她起身後連忙逃離。
從始至終,其餘的鮫人都未有什麼動作,就仿佛寧淵剛剛打罵的隻是一個石頭。
韓可見狀也不由得的對寧淵更加恭敬了些。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從來到這後,寧淵一直都保持著和善的神色,再配上他那張年輕俊美的臉,總能讓人下意識認為他很好說話。
寧淵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他初來靈界,本就處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什麼恐怖的存在一直暗中盯著。
但從老道出現,到後續的種種經曆,讓寧淵對自己所在的處境有了一個新的理解。
特彆是現在的遭遇,讓寧淵明白顯然是自己的小心謹慎讓這些人以為自己好說話了。
韓可隻是金丹期修士,剛剛那個女性鮫人也是金丹修為。
就這麼兩個境界底下的螻蟻,竟然敢一再試探他的脾氣和底線,寧淵索性也就滿足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看著寧淵冰冷的目光望來,韓可內心一顫,她連忙恭敬出聲。
“對不起前輩,歡樂穀太久沒有來過外人,很多鮫人都不懂規矩,等晚輩回去後必然將此事稟告給長老。”
寧淵看著她,隨後嗬嗬一笑。
“回去吧,這裡沒什麼好逛的。”
韓可連忙點頭。“是。”
餘渃不時扭頭看向身後,和那些鮫人們對視。
山穀內的鮫人們目光很奇怪,那是一種複雜,和麻木........
【不用看它們,這些鮫人都已經被洗腦了,沒有自我,沒有思想,隻會逆來順受的任人擺布。】
就在這時,寧淵的聲音在餘渃的腦海中響起。
餘渃傳音詢問。
【前輩,你是怎麼發現的。】
【很簡單,任何一個族群的生靈在看到自己的同胞被另一個族群的生靈欺辱後,總會下意識流露出憤怒的感情。】
【但我打罵那個女性鮫人,其餘的鮫人沒有流露出任何憤怒的神色,它們看著這一切,有的隻是平常,就好像這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