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最好將儲物戒指交過來。”
林霜染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她將儲物戒指收了起來。
“你!”見到這一幕,張秉初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股冰寒的殺意自他身上蔓延而出。
“抱歉了兩位,我職責在身,更何況此物是我宗的弟子所獲,理應由我宗處理。”麵對二人,林霜染毫不畏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宋溪開口了,她看著林霜染。
“小丫頭,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隻是一個執法長老而已,我即便殺了你,無極仙宗的那些老家夥難道會為了你與我宗開戰?”
林霜染隻是淡淡一笑。
“前輩何必如此嚇唬晚輩,如今沒有人可以攔住前輩你,要殺便殺就是。”
聽聞此言,一旁的寧淵下意識看了看對方,內心不由得猜測。
【這女人這麼橫,難道知道對方不會下殺手?】
“嗬嗬嗬嗬嗬嗬。”
就在這時,宋溪忽然笑了,隻見她紅唇輕啟,隨後抬手朝著二人一點。
“長老,你!”一旁的張秉初見此頓時大驚失色。
霎時間,寧淵頓感一股無邊壓力瞬間將他籠罩,身體瞬間被無形之力壓彎,腳下的空間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這一刻他的身軀就仿佛被徹底冰凍,無法動彈分毫。
一旁的林霜染同樣不好受,她承受了更大的壓力,一雙眸子都流出了鮮血。
“宋溪!你敢殺我,你也活不了!!”林霜染咬牙出聲,她渾身的骨骼嗶哩啪啦作響。
“一個合體境的修士,也敢對我大言不慚。”宋溪麵無表情的看著二人。
“將儲物戒指交出來,否則你們可以去死了。”
林霜染怒視著宋溪,她咬牙不語。
“冥頑不靈,找死!”宋溪見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殺意。
嗡!
恐怖的威壓再度暴漲,寧淵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有些無語的看著身旁的女人。
【沒能力你裝什麼呢。】
就當寧淵準備自爆重開時。
忽然,其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一空。
寧淵愣住了,對麵的宋溪也愣住了,其身旁的張秉初更是一臉驚駭。
隻見林霜染的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背負雙手的黑袍老者。
老者白發白須,身姿偉岸,此刻正麵無表情看著宋溪二人。
“你一個大乘期的真君,這麼欺負兩個晚輩,是當我無極仙宗沒有人了嗎?”
老者的聲音很平靜,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其人居然已經出現在了宋溪的麵前。
啪!
沒人能夠看到老者是怎麼出手的,但宋溪一半臉頰卻已經被扇爛,她驚恐的跪在了地上。
“見過無極老祖。”
“揚起臉來。”老者淡淡開口。
宋溪不受控製的抬起臉。
下一刻,又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將其另一半的臉頰扇的血肉模糊。
至此,她整張臉已經徹底被毀。
“滾吧,告訴那個你宗的苦主,我饒你一命,從此還掉了他的那個人情。”
聽聞此言,宋溪渾身顫抖,一旁的張秉初戰戰兢兢的來到了她的麵前,隨後二人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