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看了看它，隨後轉移話題。
“你剛剛說的靈界巨變是什麼意思？”
地靈小蛇聞言愣了一下，隨後它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地靈小蛇這才緩緩說道。
“那是禁忌，我知道無妨，因為我已經死了，但你知道就完了，曾經的曆史被抹去，如今恐怕已經沒幾個人知道真相了。”
聽到這，寧淵內心一震，他微不可察的握緊了手中酒杯，隨後故意笑著開口。
“得了吧，神神秘秘的。”
地靈小蛇嗬嗬一笑。
“你懂個毛。”
“小輩，看在你主動給請我喝酒的份上，我可以隱隱約約給你透露那麼一點點。”
“記住了，這可是仙人的話，足以讓你的認知超越那些所謂的渡劫修士了。”
“哦？”寧淵撇了撇嘴。
“那你說說看。”
地靈小蛇用尾巴指了指院裡的大門。
“在你看來，外麵那些凡人是什麼？？”
寧淵緩緩說道：“還能是什麼，隨手可捏死的螻蟻奴仆罷了。”
“同為人族，凡人和修士猶如雲泥之彆。”
地靈小蛇點了點頭。
“不錯，你說的很對。”
說罷，地靈小蛇直勾勾的看著寧淵，隨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可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段時間，你眼中的這些凡人螻蟻卻忽然擁有了抗衡修士的力量。”
“這些凡人改變了修仙界的秩序，引發了整個修仙界的恐慌。”
“神界，仙界，靈界，人界，妖界。”
“人族，妖族，異靈族。”
“五大界從此陷入了一段漫長的混亂時期。”
“當一切結束後，五大界就隻剩下了神界，仙界，靈界。”
“三大族也隻剩下了人族，異靈族。”
“而異靈族因為站錯隊的原因，淪為了如今的模樣，雖存在，但卻失去了自由，和滅亡沒什麼區彆。”
“這一切一切的源頭，都是由你口中的凡人螻蟻而起。”
寧淵沉默，他仰頭看向了滿是星空的蒼穹。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段歲月還真是精彩啊........”
聽到寧淵的回答，地靈小蛇忽然愣住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口處先是響起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隨後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仙，仙師老爺，夜晚天寒，我等專門挑選了幾個丫頭服侍您。”
寧淵聞言隨手揮了揮。
大門自動開啟。
一行十幾人走了進來，為首的老者帶頭朝著寧淵彎腰一拜。
“見過仙師老爺。”
老者身後的十幾個妙齡少女也都慌忙跪了下去。
寧淵手裡拿著酒杯，靜靜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十幾個凡人少女。
這些少女明顯都是被精挑細選的，每一個都是膚色白皙，五官精致，身段姣好，一看便是這個村鎮中的大戶人家之女。
除此之外，這些少女中有一些人的長發還有些濕潤，顯然是剛剛沐浴過。
寧淵打量了一會兒後，對老者說道。
“有心了。”
老者聞言內心一喜，連忙說道。“能服侍仙師老爺，是這些丫頭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