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寧淵的回答讓楚休心中大喜。
“若是如此,那我們最好還是去爭奪一二,畢竟那可是仙尊的傳承啊!!”
說到仙尊的傳承時,寧淵的臉上適當流露出些許焦急之色。
見他這副模樣,楚休連忙勸說。
“不可不可,雖然機緣頗大,但玉霄仙宗占據人數優勢,他們有著十六個煉虛修士,我們若去無異於送死。”
“那這可如何是好。”寧淵連連歎息。
“那玉霄仙宗本就強勢無比,若是再讓他們得到傳承,豈不是會為了保守秘密將我們這些參加試煉的修士全部趕儘殺絕?”
“真到了那時,誰人能夠阻擋他們?”
楚休聞言也是麵露難色。
“寧兄所言可謂是一針見血,實不相瞞,我也是這種想法。”
“但可惜我們當今的實力實在是不足。”
“唉!”
寧淵起身緩緩踱步,他麵露思索,隨後似是下定某種決心般說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無論是為了機緣也好,無論是為了自保也罷。”
“楚兄,可願聽我一言?”
楚休起身,他神色凝重。“寧兄但說無妨,你我本就來自一宗,都是自家人,無需見外。”
寧淵點了點頭,他緩緩說道。
“我們如今的當務之急必須是想辦法將這個消息傳出去,吸引更多參與試煉的修士前來與我們彙合。”
楚休聞言搖頭歎息。
“我也想過,可是玉霄仙宗的修士用了追引神通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這導致我們自身都難保,怎麼去尋找其他的修士。”
“就比如寧兄你。”
“若是你偶遇的不是我們,而是玉霄仙宗的那些修士,恐怕兄台此刻也身陷絕境了。”
寧淵聞言哈哈一笑,他指了指楚休的肩膀。
“楚兄,你是不是忘記了它!”
聽到寧淵的話,楚休一愣,隨後內心頓時一震,雙眸微微瞪大。
“寧兄,你的意思是!!”
寧淵點了點頭。“不錯。”
“我們不需要主動去尋找其他人。”
說到這,寧淵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們隻需要做一件事。”
“借助地靈的力量,告知所有參與試煉的修士,告知五脈仙尊的傳承地點,以及玉霄仙宗修士的所作所為。”
楚休沉默了片刻,隨後長長吐了一口氣,他一臉讚歎的看著寧淵。
“寧兄,你不愧是開創了流水線之法的修士。”
“為什麼如此簡單借力的方法,我們卻沒有人能想到呢??”
寧淵哈哈一笑,他搖了搖頭說道。
“楚兄謬讚了,隻是你們下意識將地靈的幫助和為自己尋找各種天材地寶綁定在了一起。”
“殊不知,有時候這種無關自己利益的幫助,反而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