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寧淵忽然握緊了左手,秦妙音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但很快她便感到自己的體內被一股陰寒之氣籠罩,隨後她便嬌軀一軟,渾身無力的朝著身後躺去。
但寧淵卻適時拉了一把,沒有讓其直接躺在床上,而是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這是。”秦妙音虛弱無力,她抿緊了唇,艱難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寧淵淡淡回複。
“不必擔心,這是必要的過程。”
看著寧淵的側臉,聽著他的呼吸聲,秦妙音緩緩閉上了雙眸。
在黑暗侵蝕的作用下,秦妙音體內的煞氣逐漸被消除殆儘。
望著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女子,寧淵猶豫再三,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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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脈山。
空曠巨大的殿宇中,十幾人正盤膝而坐施展著某種神通。
一縷縷黃褐色光霧自他們頭頂湧出,隨後凝聚成一點朝著不遠處的屏障湧去。
嗡!
被光芒觸碰的一刹那,宛如透明的屏障上升騰起一道道複雜玄奧的紋路。
不多時。
十幾人頭頂的光霧緩緩消散。
“唉,還是不行。”有老者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其餘修士看著老者,其中有人皺眉詢問。
“豐老,我們已經試了數次了,可這最後一道防禦為何卻是紋絲不動?”
“‘引地為己’這個神通太過損害神魂,我頭痛欲裂。”有年輕修士捂著頭痛苦說道。
人群中,一道身影起身來到了屏障旁,他看著屏障後矗立在高座上的五色小塔,眼中閃過一抹火熱。
就在這時,老者來到了青年的身旁,他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愧是五脈仙尊,就連老祖的引地為己神通都無法打開這道屏障。”
“這傳承有著五道防禦,若不是玉闕你身具金木水火四極品靈根,恐怕我們連第三道關卡都進不來。”
甄玉闕聞言嗬嗬一笑。
“豐老,這最後一道防禦如此強大,五脈仙尊卻又故意將傳承之物放在我們眼前,讓我們一覽無餘。”
“你說五脈仙尊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豐老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道。“還能打什麼主意,顯然是勾動後來者的貪念。”
甄玉闕點了點頭。
“是啊,勾動我們的貪欲,卻不讓我們獲得傳承。”
說罷,青年抬手緩緩撫摸著麵前透明的屏障。
“我玉霄仙宗為了此刻謀劃了十幾萬年,為此準備好了一切,隻為了這一次的試煉。”
“豐老,你已經被削去修為參加過兩次五脈試煉了,若是這次我們再失敗,下次五脈試煉不知何時才會開啟。”
“我們這次不能再失敗了。”
青年身旁的老者聞言歎了一口氣,他渾濁的目光中閃過一抹不甘。
“是啊,若是這次再失敗,老夫也等不到下次了。”
“不能再猶豫了,用那個辦法吧。”甄玉闕目光冰冷。
聽聞此言,老者用眼角餘光看了看身後的玉霄宗修士,他搖了搖頭。
“時機未到。”
“如今第五道防禦並未被削弱,若是直接用那個辦法不能一擊打開屏障的話,那我們可就沒有後手了.........”
甄玉闕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不能再拖了,阿良幾人還沒傳來消息,這說明楚休他們至今還活著,若是繼續拖下去,恐怕這些人會帶來變數。”
豐老聞言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
甄玉闕等一眾玉霄仙宗修士的臉色同時一變,紛紛看向了各自肩頭的地靈小蛇。
這一刻,所有試煉修士肩頭的地靈小蛇同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