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的好姐姐靈犀公主嗎?昨天在罪獸城玩得怎麼樣?”宋如雪滿是惡意地打量宋苒苒,“看這一身痕跡,想必十分激烈呀!”
雖然計謀成功了,不過她不是很滿意,因為沒能弄死宋苒苒,也不知道罪獸城那些惡獸為什麼會讓她安然回來。
不過如今宋苒苒聲名狼藉,隻要她告訴那些聯姻者罪獸城的事,他們肯定不會接受宋苒苒,今天這聯姻是聯不成了,所以她的心情還算舒暢。
反正她得不到的宋苒苒也休想得到。
她們的母獸莫莎坐在一旁麵色不善,她旁邊跟著個四五歲的雄崽,是她們的弟弟宋榮。
宋苒苒的父獸宋禹坐在首座上臉色陰沉,“你昨天真的去罪獸城了?”
“這事我可以解釋。”宋苒苒道,“但我要在廣場上解釋。”
宋禹擰眉,起身道:“走吧!”
宋如雪有些不淡定,想阻攔,但宋苒苒已經率先走了出去,她隻好跟上。
反正當時沒彆人看見,應該沒事。
他們來到城主府門外的廣場,那裡聚集了很多獸人。
“說吧。”宋禹道。
宋苒苒環視眾獸人,高聲道:“我昨天是被宋如雪下了藥,然後帶到罪獸城那邊去的,而且我沒有進罪獸城,我逃跑了。”
城中的獸人麵麵相覷,但大都不太願意相信。
“宋苒苒,你彆冤枉我,明明是你自己去的,我昨天根本沒有見過你。”宋如雪大聲狡辯。
“對啊,你彆冤枉小雪,她這麼善良乖巧,才不會乾這種事。”莫莎維護道。
莫莎從小就偏心比宋苒苒小一歲的宋如雪,因為她更喜歡宋如雪的父獸宋頡,宋苒苒變醜後,她甚至開始討厭宋苒苒,覺得她讓她丟臉,就更明目張膽地偏心了。
原主並不是一直這麼醜,她是從七歲後才開始慢慢變醜的。
同樣是親生的,原主幾乎沒享受過她的母愛,就算原主百般討好,她也不肯施舍一星半點。
“醜八怪,不準說我姐姐壞話。”宋榮朝宋苒苒扔了個石頭。
宋苒苒心頭微涼,沒說話,隻看著宋禹。
宋禹卻走到莫莎和宋如雪身前,呈保護姿態,“小雪不會做這種事,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宋如雪得意挑眉。
宋苒苒忽而升起一股悲涼,不知是身體的,還是她自己的,也許繼承記憶時,也繼承了記憶裡的一些情感,讓她無法無動於衷。
沒想到連生父宋禹都不相信她,而去信彆人的雌崽。
她自小渴望親情,不成想無論到哪裡,這些於她而言都是奢望。
宋苒苒失落道:“阿父是不相信我嗎?如果我說是宋如雪親手給我灌的藥呢?”
“宋苒苒,我知道你嫉妒小雪,但你也不該這樣汙蔑她。”宋禹語中帶著歎息和微怒。
“嗬。”宋苒苒自嘲一笑,“要是我能證明呢?”
“你怎麼證明?”宋禹問。
“我昨天在她和綁我的兩個雄性身上撒了紫蘿花粉,花香最多一日不散,而且這花隻有我有。既然她說她昨天沒見過我,那她身上就不會有花香,要是她和身後那兩個雄性有,就證明是他們給我下藥並綁架的我。”
宋苒苒說著拿出準備好的紫蘿花粉,給宋禹確認味道。
宋如雪頓時慌亂,她仔細聞了聞自己,發現真的有極淡的香味,一時僵在原地,不知如何辯駁。
她身後的兩個雄性也心一沉,驚慌起來。
他們是未婚雄性,根本不知道這味道竟然是宋苒苒獨有的花粉味道,隻以為是雌性們慣愛用的香包味。
雄性獸人鼻子靈敏,特彆是宋禹這種高階獸人,自然聞到了宋如雪和她身後雄性身上紫蘿花的味道,一時沉默。
“是你們給宋苒苒下藥,帶去罪獸城的?”宋禹問宋如雪身後的雄性。
兩個雄性一時不知該如何抵賴,隻好承認,“是,但這是我們自作主張,和小雪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