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見宋苒苒臉色不對,又一直不說話,以為她嫌棄他有婚約還逃婚,頓時心慌,“苒苒,我逃婚不是因為我不負責任,我、我很有責任心的,是個有擔當的好雄性,請你相信我。”
“我逃婚是因為我討厭那個雌性。”
明初臉上露出厭惡之色,“她是個很壞的雌性,長得醜就算了,還心腸歹毒,陰險狡詐,手段殘忍,經常虐待雄性,連小崽子都不放過,做的壞事數都數不過來。”
宋苒苒聽著有些委屈和氣憤,她撇了撇嘴,“你見過她嗎?就這麼說她。”
她彆過臉,看向牆角。
“我是沒見過,但是所有獸人都這樣說,要是隻有幾個可能不可信,但是大家都這樣說,那不就是真的了嗎?”
明初不大明白,他隻是說了個事實,為什麼宋苒苒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宋苒苒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是啊,所有人都這樣認為,明明原主什麼壞事也沒做過。
她看向明初,內心五味雜陳。
她能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嗎?
他會相信她沒有做過那些壞事嗎?
要是他不相信,是不是也會像其他獸人那樣唾棄她,排斥她?
“明初,有時候大家都這麼說,也未必是真的,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抹黑。”
宋苒苒無奈,那些真的都是宋如雪散播的謠言。
“可要是她沒有做過,為什麼彆的獸人要這麼說她?又為什麼都要抹黑她?”
明初不大理解,為什麼宋苒苒要為一個壞雌性說話。
“而且我最近還聽一個朋友說,那個雌性還去和罪獸城的惡獸廝混,之前就聽說她花心濫情,愛給雄性下藥,睡了還不負責,看來都是真的。”
見明初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宋苒苒這下真打消表明身份的想法了。
她不敢賭,要是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會怎麼做?
會不會厭棄她,甚至向部落揭穿她的身份?
她不想再被驅逐,她想先在這裡平安生下崽崽,之後的事等崽崽大點再做打算。
宋苒苒垂眸,撫上已經很明顯的肚子。
而且她也說不出崽崽父獸的身份。
若是他們知道罪獸城的事,還可能會對崽崽不利,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沒什麼比崽崽更重要。
河邊生出的心動消失,宋苒苒亦不再糾結,她掃過那張精致的俊臉。
也許他們更適合做朋友吧!
她不能表明身份,也不想這樣騙他做她的獸夫。
可憐的小貓還不知道,他就這樣和夢寐以求的獸夫之位失之交臂。
宋苒苒縮回還握在明初手裡的腳,“可以了,不用再揉了。”
手心的柔嫩消失,明初有點悵然若失,“嗯,那我去做飯,你是想吃魚嗎?想吃什麼做法?”
“都可以。”宋苒苒的語氣有點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