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起步,明初就用厚厚的冰層封住門口,“有我在,你休想去打擾苒苒。”
雲蒼怒瞪明初,呲了下牙,不甘心地回到貓窩,他現在還打不過這個臭雄性。
一夜無事。
接下來三天兩獸都消停了些,雖然有時也會有小摩擦,但好歹沒再打起來。
宋苒苒甚是欣慰,覺得讓他們一起睡還是有點幫助的。
中午,宋苒苒正睡完午覺,一個部落裡的雄性來到石屋。
“宋苒苒雌性在嗎?”那個雄性問道。
明初先從自己屋子出來,“你找苒苒有什麼事?她正在睡午覺,你彆吵醒她。”
那個雄性看向明初,“明初,是族長讓我來的,下午幾個部族舉行祭神儀式,今天在部落的獸人都要參加,族長讓我來叫她,你既然回來了,也一起吧。”
祭神儀式是獸世的一種祈福儀式,主要是祭祀獸神,祈求祝福,算是比較大型莊重的活動。
“可是苒苒現在不太方便,你能不能和族長說下,讓她不用參加。”
祭神儀式需要不少時間,明初怕宋苒苒太累了。
“她有什麼不方便的,人家紅菱肚子這麼大都參加呢!你們要是想好好待在部落,就應該去參加。”那個雄性不耐道。
“那我先問下苒苒。”明初走到宋苒苒屋前輕聲問道,“苒苒,你睡醒了嗎?”
外麵的對話宋苒苒都聽到了,雖然她不太想參加,但要是不去怕是會讓部落獸人的不滿,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起了,你進來吧。”宋苒苒應道。
明初撩起簾子進來,“苒苒,你想去嗎?不想去的話,咱們就不去。”
“沒關係,還是去吧。”
宋苒苒戴起麵罩,就想出去,雲蒼拉了拉她的獸皮裙,表示想一起去。
宋苒苒抱起他就出去了。
那個雄性看宋苒苒出來時一驚,他沒想到宋苒苒也是孕雌,但他也沒再說什麼,直接帶著他們就去了祭祀的地方。
明初化作獸型,宋苒苒坐上他的背。
祭祀的地方是一塊很大的空地,空地上搭了一個大祭壇,祭壇中央立著一個巨大的石像,是一個帶著半獸特征的雄性獸人形象。
祭壇上擺放著一個很大的石盆,還有許多獸皮獸骨,一個戴著羽帽臉上畫得五顏六色的巫師,正在擺放祭品。
祭壇前站著兩排雄性,他們抬著許多被綁在木棍上還活著的野獸和魔獸。
宋苒苒到時,空地上已經聚集了很多獸人,不同部落的獸人分彆聚集在不同的位置。
空地上人潮擁擠,明初小心護著宋苒苒,不讓她被碰撞到。
但在快到達鬆石部落的位置時,突然有好幾個雄性經過宋苒苒並且有一個雄性撞到了她,雲蒼憤怒地給了那個撞到宋苒苒的雄性一爪子。
那個雄性立刻被激怒,“你這該死野貓崽子,竟然敢抓我?”
明初也對那個雄性怒目而視,“是你先撞到苒苒,被抓也是活該。”
旁邊的獸人都看過來,那個雄性似乎有什麼顧忌,沒再追究,瞪了雲蒼一眼,就走了。
宋苒苒按住雲蒼的爪子,訓道:“不準隨便抓人。”
雲蒼把臉埋進宋苒苒懷裡,不予理會。
再有獸人敢撞他家小雌性,他就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