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苒有點心驚,都說最毒婦人心,看來雄性也不遑多讓啊!
紅菱十分讚同,“對,這樣才叫懲罰,才能平息獸神的怒火。”
“可……可她是個雌性,還懷著崽子呢!”不知是哪個獸人小聲地不忍道。
其他獸人也麵露猶豫,這樣好像確實太殘忍了。
但也有心狠的,“懷了崽子又怎麼樣,說不定那崽子也是不祥的獸人,早點除掉反而是好事。”
“你們彆忘了,她可是惹怒了獸神,要是罰輕了,獸神降罪,你們能承受嗎?”紅菱用獸神施壓。
那些不忍心的獸人們聽到這話有點害怕了。
“我、我同意。”
“我也同意。”
……
越來越多的獸人同意了這個懲罰。
紅菱越發得意,宋苒苒,我看你還能不能再纏著明初,敢得罪我紅菱,這就是你的下場。
塔利族長皺眉,“那你們自己去罰。”
獸人們看向宋苒苒,又看向明初,遲疑著沒敢動手。
紅菱立刻朝自己的獸夫們眼神示意,紅菱的獸夫們無奈朝宋苒苒衝去。
明初神色冰冷,周身化出無數冰錐。
紅菱獸夫們一時不敢接近。
紅菱氣急,“明初,你乾嘛還要維護宋苒苒這個災星,你跟著她隻會被她連累,而且她肚子的崽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肯定是哪個低賤的流浪獸的野種。”
雲蒼眸底湧起風暴,這個該死雌性竟敢說他的崽子是野種。
他的爪中出現一團黑色能量,黑光一閃,能量瞬間朝紅菱攻去。
紅菱的第一獸夫木奎感知到危險,立刻拉開她,出手抵擋,能量相撞瞬間爆炸。
“轟”的一聲,紅菱和木奎被炸飛。
紅菱其他的獸夫們立馬衝過去查看她的情況。
紅菱受了輕傷,木奎則嚴重多了,他全力護著紅菱,承受了大部分的傷害,被炸掉了半條手臂,背部也全是灼傷,已經陷入昏迷。
他們扶起紅菱,紅菱從爆炸中緩過神,看到旁邊炸得麵目全非的木奎嚇得尖叫了一聲,“啊!”
她壓住恐懼,聲音微顫,“木、木奎,他、他怎麼樣了?”
“他傷得很重。”紅菱的其他獸夫皆滿臉凝重。
“巫醫,找巫醫給他看看。”紅菱著急道。
獸世的巫師和巫醫一般是分開的,巫師要覺醒巫力天賦的獸人才能擔任,不過也有部分巫師會同時覺醒治愈異能,從而身兼兩職。
紅菱一個獸夫很快去找了巫醫過來。
巫醫查看了下木奎,搖了搖頭,“命可以保住,但是這手是廢了,至於身上和臉上的灼傷,我隻能儘力。”
紅菱心一沉,轉頭看向宋苒苒,眼神更是怨恨,一定是她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