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宋苒苒的手指不小心被紮了一下,滲了一點血。
“怎麼了?紮到手了嗎?”
明初擔憂地拿過宋苒苒的手指查看,看見滲血了,想也不想的就放進嘴裡輕吮,還用舌尖輕輕舔舐。
吮掉手指上的血後,他拿出來,看到一個極小的口子又用舌頭舔了一下。
宋苒苒感覺到指尖一片酥麻,立馬將手收了回來,臉上泛起紅暈,“行、行了。”
雲蒼看得雙目噴火,衝過來就給了明初一爪子:不準碰我家小雌性。
明初用手抵擋,頓時手背上出現一道鮮明的抓痕,血珠從抓痕上沁出。
“明初,你怎麼樣?”宋苒苒拿過明初的手查看,眼裡泛著擔憂,“都流血了。”
宋苒苒瞪了一眼“小貓咪”,又對明初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點藥。”
她快速拿了點傷藥過來,“我給你上點藥。”
明初本想說不用,但想到“貓崽子”受傷時宋苒苒對它這麼嗬護,心思轉了一下,就乖乖伸出手。
宋苒苒小心地給他上藥,怕藥水碰到傷口會疼,還給他吹了吹。
明初看著宋苒苒,感受著手上輕拂過的溫柔,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
這一爪子被抓得太值了。
“對不起啊,小花花太不乖了,把你抓傷了。”宋苒苒歉意道。
“沒事,一點小傷不影響捕獵和做飯,它隻是隻不懂事的小崽子,我不怪它,還是會給它做好吃的。”
明初這話說得體貼又大度。
宋苒苒給了“小貓咪”一個大比兜,“你個沒良心的,明初天天給你打獵做飯,你還抓傷人家,真是不乖,罰你晚上不準吃飯。”
雲蒼被打懵了一下,大眼睛一秒蓄滿委屈,“喵嗚喵嗚”地解釋:小雌性,你彆信他,他故意的。
但宋苒苒決定要好好教育下,狠心沒理他。
雲蒼憤恨地瞪著明初。
臭雄性,竟然裝可憐,以他的身手,怎麼可能躲不過,而且這麼小的口子哪裡要塗藥,一個不注意就愈合了好嗎?
明初挑眉:有本事再來啊!信不信我讓你三天吃不到飯。
雲蒼咬牙切齒,恨不得撲過去咬死他。
真是個心機雄性。
宋苒苒沒理那邊的暗潮洶湧,專心做著小背簍,花了一下午,做了個相當滿意的作品。
晚上宋苒苒沒讓雲蒼上桌,雲蒼鬱悶地趴在床上餓了一頓。
夜裡宋苒苒還是沒忍心,給他喂了點小肉乾,她摸摸他的小腦袋,“以後不可以亂抓人了,不然真不給你吃飯了。”
雲蒼回頭舔了一下她的手,然後窩在她腿邊生悶氣。
老子才沒有亂抓人。
宋苒苒笑了笑,看起書來。
正看著,門外忽然響起明初的聲音,“苒苒,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
宋苒苒收起書,看向門口。
門簾輕輕動了下,然後一個白色的小腦袋探了進來,接著是棉花糖一樣的身體,最後是蓬鬆的大尾巴。
宋苒苒看著眼前可愛的小白貓傻眼了,“明初,是你嗎?”
“嗯。”明初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他長大後還是第一次變幼崽形態呢!
小白貓邁著優雅的小步子走了過來,它來到床邊,站立起來,把前肢扒在床沿,抬著可愛到犯規的小臉呆萌地看著宋苒苒,然後奶奶地“喵”了一聲。
宋苒苒頓時被萌了一臉血。
天哪!這也太可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