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從床邊拿出一顆十分鮮豔亮澤的紅色果子,“想辦法讓宋苒苒吃下這個果子。”
“這是什麼果子?”梅蘭問道。
“蝕肉果。”
紅菱還算當梅蘭是半個自己人,倒也沒隱瞞。
“這果子有什麼用。”
梅蘭覺得這果子的名字聽著就不是什麼好果子。
“這果子有毒,孕雌吃了它會損害肚子裡的崽子,吃得越多,損害越多,甚至會生出死胎。”
紅菱把玩著果子,眼裡閃爍著陰毒。
梅蘭有些心驚,她沒想到紅菱這麼狠毒,連小崽子都不放過,她現在有點不敢和紅菱一起玩了。
“紅菱,這個忙我沒辦法幫你,我之前故意揭了宋苒苒的麵罩,她現在肯定很討厭我,不會相信我的。”梅蘭推辭道。
“你是阿吉的阿母,阿吉之前總是給宋苒苒送食物,和她關係不錯,你隻要去道個歉,她肯定會原諒你的。”
紅菱對梅蘭的推辭感到不悅,梅蘭向來聽她的話,還一直想把阿吉嫁給她,這次居然拒絕她。
“不,道歉也沒用,她不會原諒我的,因為我一直阻止阿吉去見她。”
梅蘭起身,她想走了,“紅菱,這件事我真的做不了,你找彆的獸人幫你吧,我家裡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紅菱臉上浮現怒意,“梅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連你也不肯幫我?難道你不想讓我收阿吉做獸夫了嗎?”
要是能找到彆的獸人幫忙,她又何必找她。
現在部落裡的獸人都因為祭神大會的事厭惡她,不但雌性們排擠她,連以往的那些追求者和守護獸都跑了個沒影,天天躲著她,她哪裡還找得到獸人幫她。
她現在隻剩下這些獸夫還可以使喚,但宋苒苒已經和她結仇,怎麼可能吃她獸夫給的東西。
“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真的幫不了啊!”梅蘭為難道,“阿吉的事就算了吧,我家裡真的有事,我、我先走了。”
梅蘭說完也不等紅菱再說話,就逃似的回去了。
她現在哪裡還敢讓阿吉嫁給紅菱,她隻想離紅菱遠遠的,希望紅菱不要害她就行。
紅菱憤怒捶床,“連梅蘭都背棄我。”
她看著手裡的蝕肉果,看來得另想辦法。
“紅菱,既然沒有獸人願意幫忙就算了吧,畢竟那隻是個還沒出生的小崽子。”紅菱的一個獸夫忍不住勸道。
“那又怎麼樣,誰讓他是宋苒苒的崽子,他有這樣的阿母,就是他的不幸。”
紅菱眼裡全是怨毒。
宋苒苒把她和木奎害成這樣,她怎麼可能放過她,小崽子又怎麼樣,和她有關的都該死。
紅菱的獸夫們暗自歎息,他們覺得紅菱真是魔怔了,之前讓羅飛他們去破壞獸神像,現在還要去害個還沒出生的小崽子。
可是他們已經和她結契,無法輕易離開了。
他們想到半身不遂的木奎,以及在神像下日日受罰的羅飛和石豐,他們為自己的未來深深憂慮。
此時的宋苒苒還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記上了。
就這樣安逸地過了兩天。
宋苒苒見桑德果然沒再來了,以為他終於放棄了,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