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巫醫不在屋裡。”阿吉焦急道。
“那他去哪裡了?”明初心急如焚。
“我去問問。”阿吉趕緊去找隔壁的獸人問。
明初擔心宋苒苒,朝背後問道:“苒苒,你怎麼樣?”
背後沒有回應。
“苒苒,你怎麼了?”
明初更著急了,衝著阿吉道,“阿吉,你快過來看看苒苒怎麼樣了?”
阿吉急忙跑回來,發現宋苒苒已經沒有了意識,“明初,苒苒昏過去了。”
阿吉趕緊把宋苒苒抱下來,明初一把接過,將她抱坐在腿上,他輕撫宋苒苒慘白的臉,“苒苒,你醒醒。”
但宋苒苒依舊昏迷不醒,裙子已經被鮮血浸濕了一片。
雲蒼憂心忡忡,惶恐不安,他一遍遍輕舔宋苒苒的垂著的手:小雌性,你千萬不要有事。
“明初,早上突然有好幾個雌性生病,巫醫去給她們看病了,但不知道具體在哪。苒苒現在不適合再奔波,你陪著苒苒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去把巫醫找來。”阿吉道。
“你快去,必須讓他馬上過來。”明初強硬道。
“知道了。”阿吉立馬飛奔去找巫醫。
阿吉連著跑了幾個地方,終於在北麵的廣場上看到了正在給雌性診治的巫醫。
塔利族長知道這次病的雌性多,就讓她們集中在一起,方便巫醫治療。
“巫醫,苒苒快不行了,麻煩你快跟我過去看看。”阿吉拉著巫醫的手臂,著急道。
“她怎麼了?”巫醫有些不悅,“我這邊還有雌性沒看完呢。”
因為雄性們來找他去看病時,總會把病情說嚴重些,好讓他快點過去,所以他覺得阿吉也是誇大其詞了。
“凡事應該有個先來後到,我們也病得很重呢!”正在被診治的雌性不滿道。
“就是,怎麼她病了就得讓巫醫馬上去,她是雌性,我們就不是嗎?”
“要等我們都治完了才輪得到她。”
其他還沒治療的雌性也麵露不滿。
紅菱聞言心中暗喜,宋苒苒快不行了?那可太好了,她不能讓巫醫去醫治她。
不過那個桑德真沒用,竟然讓宋苒苒被找回來了,怎麼不直接死在外麵。
她拿出口袋裡的紅色果子有些遲疑,要是隻吃一點,應該不會太嚴重吧?而且還有巫醫在,也可以馬上幫她治好。
她捏著果子,還是有些不敢下口。
“不是,她的情況真的很嚴重。”阿吉急切地向巫醫解釋,“巫醫,苒苒的崽子月份很大了,但她今天被桑德擄走,傷到了肚子,現在肚子很痛,還流了好多血,都已經昏過去了。”
阿吉扯著巫醫,“巫醫,請你快跟我去吧,苒苒真的快撐不住了。”
巫醫聽阿吉這麼說有些動搖,他朝那些等待治療的雌性道:“那個宋苒苒雌性好像真的很嚴重,要不你們先等一下,我先去給她看看。”
紅菱見狀心一狠,咬了一口手裡的紅色果子。
她絕不能讓巫醫過去。
其他雌性不大情願。
“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你不會是故意這樣說的吧?”
“我的肚子也很疼啊!”
有雌性質疑道。
阿吉著急道:“真的,苒苒的情況真的很緊急,再晚點,可能崽子就……大人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