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蒼化為人形,蹲在床沿,抬頭望向宋苒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是呀,我的小主人。”
聽到肯定的答案,宋苒苒更想哭了。
嗚嗚,她的小花花真的沒了……
她情緒不佳道:“你們都出去,我想靜靜。”
雲蒼看宋苒苒情緒不好,以為她是生氣他的隱瞞,“苒苒,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被打傷了,一直恢複不了人形,剛開始是不得已隱瞞,之後我就想著等我可以恢複人形了再直接告訴你。”
雲蒼小心翼翼地看著宋苒苒,“你彆生我的氣。”
“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
宋苒苒現在不想看到他們,特彆是雲蒼。
明初一臉氣憤地把雲蒼拉起來,“跟我們出去,彆打擾苒苒了。”
他沒想到那個‘臭貓崽子’竟然是個雄性,而且還瞞過了他。
雲蒼看了宋苒苒一眼,低頭跟著明初出去了。
這一夜宋苒苒睡得不太安穩,第二天起來就看到雲蒼守在屋外。
“苒苒,你醒啦?”雲蒼道。
宋苒苒點了點頭,沒回話,徑直走向洗浴間。
雲蒼有點心慌,看來小雌性真的生他氣了。
雲蒼追上去,“苒苒,我錯了,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要不你罰我吧?怎麼罰都可以,能不能彆再生我的氣,彆不理我。”
平複了一晚上,宋苒苒現在的情緒好一點了,但她想想確實生氣,“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雄性的獸型是可以說話的,所以他一直在騙她。
她一言不發地開始洗漱,雲蒼一臉懊悔又惶恐地跟在一旁。
然後宋苒苒一整天都沒理他。
次日一早,宋苒苒看到門口放了一些東西,有小石子,上麵鋪了厚厚一層長滿刺的荊棘,旁邊有帶刺的藤鞭,還有手臂粗的棍子。
雲蒼跪在荊棘上,“苒苒,你罰我吧,不要不理我了。”
宋苒苒沒說話,淡漠地去了洗浴間。
雲蒼跪在門口沒動,一直跪了一整天。
第二天早晨,宋苒苒看見雲蒼還跪在門口,麵容憔悴了些,但她還是沒說話,隻是讓明初給了他一點吃的。
連續跪了三天,宋苒苒才又和雲蒼說了話,“你起來吧,彆跪了。”
“苒苒,你原諒我了嗎?”雲蒼小心道。
“沒有。”
“那我繼續跪,等你原諒我了,我再起來。”
宋苒苒皺眉,“你彆跪了,擋路。”
“那我挪開點。”雲蒼挪了挪。
宋苒苒無奈,“你起來吧,我沒那麼生氣了。”
“要不你打我一頓把氣都消了?生氣對身體不好。”雲蒼把藤鞭遞給宋苒苒。
宋苒苒拿著藤鞭,沒抽下去。
她歎了口氣,扔掉藤鞭,對雲蒼道:“起來吃飯吧。”
雲蒼單手撐地慢慢站起來,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明初和晏雲深看到後都暗暗罵了句:活該!
塔利族長這邊的消息也到了,他聽完彙報後眸色陰暗。
看來那天的異象八成就是宋苒苒引起的了。
哼,再試探下就知道了。
又平靜了兩天。
宋苒苒他們正在屋裡吃著飯,忽然聽到床上傳來一道“哢嚓”聲。
他們朝床上看去,就看到有一個蛋寶寶身上出現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