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飛一把掀開門簾,衝進屋內,咬牙切齒道:“紅菱,你為什麼要吃蝕肉果,什麼要害我們的小鷹崽?”
紅菱看大羅飛大驚,她後退兩步,眼神閃躲,“我……我……”
她一時找不到可以掩蓋罪行的借口。
對羅飛她還是有一點歉疚的,畢竟他是除了木奎外,對她最好,讓她最信任的獸夫,也是她最喜歡的獸夫。
“還不是為了讓巫醫不去醫治宋苒苒。”那個指責紅菱的獸夫嘲諷道。
羅飛緊握著拳頭,額上青筋暴起,“你就為了這種事而去傷害我們的崽崽?”
他看著紅菱麵目全非的臉,“嗬,你自己也自食其害了吧?”
“是我自己吃的,但那時我以為巫醫可以給我治好,也不是故意把小鷹崽變成這樣。”紅菱氣鬱道。
“嗬,不是故意的,為了你那點嫉妒心,你真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羅飛看向躲在一個獸夫懷裡,瑟瑟發抖的小鷹崽,眼底閃過悲涼,“你明知道小鷹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你卻不認他,還想扔了他。”
“何止,小鷹崽剛出生那會兒,她還想直接弄死他,要不是我們攔著,你恐怕都見不到活著的小鷹崽。”
指責紅菱的獸夫繼續列舉紅菱的罪行。
“他說的都是真的?”羅飛的聲音冷如寒冰。
紅菱嘴唇囁嚅,心虛地不敢回答。
羅飛看向其他獸夫,他們微微點了下頭。
羅飛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憤怒,衝到紅菱麵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那是我們的親崽子,是我盼了這麼多年的崽子!”
紅菱感覺脖頸劇痛,呼吸困難,她雙手用力想推開羅飛,“放、放開我。”
其他獸夫見狀上前阻攔,他們打落羅飛的手臂,救下紅菱。
紅菱立即躲到其他獸夫身後。
“羅飛,你不能殺她,她已經和咱們結契,要是她死了,咱們也會受到反噬,而且她畢竟是咱們結侶多年的雌主。”一個獸夫勸道。
羅飛看了眼在其他獸夫身後怒視他的紅菱,“雌主?我們把她當雌主,她有拿我們當獸夫嗎?”
這些年他一心一意地待她,甚至為她不惜破壞神像,可她呢?她連他唯一的崽子都容不下。
其他獸夫聞言都低頭沉思,是啊,她有當他們是獸夫嗎?
紅菱見氣氛不太對,急忙道:“羅飛,小鷹崽的事是我不對,既然你回來了,想養就養著好了,以後……以後我還可以給你生個健康的。”
“再生?紅菱,你生不了了,巫醫說你傷了身體,以後很難生育了。”不知哪個獸夫開口道。
“不可能,我、我明明很好。”紅菱心慌道,她害怕羅飛真會殺了她。
“是真的,你生完小鷹崽那天巫醫就說了,我們隻是沒告訴你而已。”又一個獸夫開口道。
紅菱麵露驚恐,“不會的,羅飛你彆聽他們胡說,我可以生的。”
羅飛的眼神依然冰冷。
見羅飛不為所動,紅菱又打感情牌:“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忍心嗎?你忘了我們曾經是多麼美好嗎?我、我以後不會再丟掉小鷹崽,你彆生氣了。”
有個獸夫出來勸道:“羅飛,要不……這次就算了吧,隻要紅菱以後彆再傷害小鷹崽就好了。”
羅飛心緒紛亂,沉默著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