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激地看著巫師,“啾啾啾”叫著:謝謝您。
巫師淡笑道:“小家夥,你記住我是因為這個雌性才幫你的,她才是你的恩人,你以後有機會要好好報答她。”
小鷹崽認真地點了點頭,“啾啾”了幾聲:我記住了。
“還有,以後要當個正直善良的好獸人,不可以乾壞事,否則獸神會懲罰你。”巫師道。
小鷹崽又點了點頭。
羅飛見小鷹崽真的治好了,他眼眶濕潤,更加用力地朝宋苒苒磕了幾個頭,“謝謝您,真的謝謝您,我一定會報答您的,要不我以後給您當奴隸吧?”
宋苒苒後退兩步,“你彆磕了,我不需要奴隸,而且你還是紅菱的獸夫呢!”
羅飛想想也是,自己的身份確實不配,那他就用其他方法報答吧!
“羅飛,你知道獸神為什麼放你回來嗎?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嗎?”巫師冷酷道。
羅飛眼裡閃過一抹狠絕,“羅飛明白。”
“天不早了,你帶著小鷹崽回去吧。”宋苒苒道。
羅飛又深深拜了一拜,就起身抱著小鷹崽回去了。
巫師見羅飛走了,遞給宋苒苒一瓶藥,“這個藥送給你,它對幫助傷口恢複有奇效,還可以配合你脖子上的珠子用。”
宋苒苒推拒,“這麼好的東西,巫還是自己留著吧。”
巫師把藥塞到宋苒苒懷裡,“收下吧,這是獸神給你的禮物。”
說罷,他就笑著離開了。
宋苒苒收起藥水,抱著小白虎回了屋子。
羅飛回到紅菱家,他沒有進屋,而是去了隔壁。
他把小鷹崽遞給他的好友阿勝,“阿勝,以後小鷹崽就托付給你了,希望你能幫我撫養他長大。”
阿勝不解,“你不是回來了嗎?為什麼不自己養?”
“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羅飛摸了摸小鷹崽,“他的名字叫羅正良。”
阿父也希望你以後是個正直善良的好雄性,將來可以遇到一個好雌性,彆像阿父這樣。
他深深看了小鷹崽一眼,毅然踏進了紅菱的屋子。
紅菱見羅飛這麼久才回來不太高興,“怎麼舍得回來了?”
“小鷹崽恢複了。”羅飛平靜道。
紅菱神色一喜,羅飛竟然有辦法讓宋苒苒給小鷹崽治療,而且小鷹崽好了,他應該不會怪她了吧?
她起身拉住羅飛的手臂,“帶我去找宋苒苒,讓她給我治臉。”
羅飛沒有動,眼底是無儘的冷。
他唇角微勾,“好,我帶你去。”
紅菱笑著準備離開,突然感覺心口劇痛。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心口,那裡正深深插著一隻利爪。
“羅飛,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心臟被利爪瞬間捏爆。
利爪從心口拔出,帶出滿腔鮮紅,紅菱瞬間軟倒在地,很快沒了聲息。
羅飛捂住心口,嘴角流出鮮血。
他躺倒在地,安然閉上眼。
宋苒苒大人,我贖罪了,這也是我唯一能為您做的事了。
獸神大人,我接受神罰了。
於此同時,紅菱的獸夫們全都心口劇痛,大多當場死亡,隻有兩個存活,但也身受重傷,實力大減。
一個瘦弱雄性走進紅菱屋裡,發泄般又插了紅菱幾刀,“像你這樣惡毒的雌性,就應該讓魔獸吃掉你的靈魂。”
他連夜把紅菱的屍首扔進了魔獸森林,親眼看著她被魔獸啃食殆儘。
莉亞第二天一早就跑去宋苒苒的石屋告訴了她紅菱的事。
宋苒苒並沒有太大感觸。
紅菱不過自食惡果罷了。
她正聽莉亞唏噓感慨,塔利族長忽然帶了很多獸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