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苒苒的雄性。”晏雲深道。
雖然晏雲深否認，但晏承天還是不太想放棄，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隻小雪狼應該和他們有關係。
可惜他們種族沒有血脈感應，無法確定。
“我問你，你還是處雄嗎？”晏承天盯著晏雲深的眼睛。
晏雲深眼神閃躲，握緊拳頭，沒有回答。
他不是。
想到這個，他忽然有些害怕。
若是苒苒知道他已經沒了清白，會嫌棄他嗎？
他之前沒有認真想過，也許是他根本不敢認真去想。
他害怕他要是認真想了，就再也沒有勇氣留在苒苒身邊了。
晏承天看晏雲深的樣子，當即明白了，“你已經和雌性交配過，但那個雌性不是苒苒，對嗎？”
晏雲深低頭，拳頭攥得更緊。
“雲深，你放棄苒苒吧！你已經沒有資格追求她了。”
晏承天歎了口氣，“我們狼族一生隻認一個雌性，你既然已經和其他雌性交配了，又怎麼可以再追求苒苒？”
“不，我不會放棄苒苒的。”晏雲深痛苦道，“那不是我自主的意願，我甚至不知道那個雌性是誰。”
他不想放棄苒苒，除了她，他不會再喜歡其他雌性了。
其實他的心裡也很矛盾，但是對苒苒的喜歡戰勝了他所有的理智。
縱使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苒苒，也沒辦法做到離開她。
他隻希望苒苒可以不嫌棄他，哪怕一輩子沒名沒份當個情夫他也願意，隻要可以天天看到她就好。
“你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晏承天不解。
“我那天正好發情期發作，剛用異能開始壓製，就聞到一股無比強大的發情氣味，然後我就完全失控了。”
晏雲深眼中露出苦楚和迷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腦子裡隻有一點點非常模糊的記憶，其他什麼也不記得了。”
“模樣不記得，氣味也不記得了？”晏承天問。
晏雲深搖搖頭，“可能是我失控得太厲害，醒來後就都不記得了。”
“要是你們交配了，那個雌性應該多少都會在你身上留下氣息，你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晏承天十分疑惑，“你該不會是中了什麼迷幻異能吧？”
有些種族確實有這種特殊異能，比如狐族和人魚族。
“我倒是希望隻是因為迷幻異能，我醒來時是躺在水裡的，氣味都已經沒了。”想到這晏雲深也有點鬱悶，“而且我的處雄印記已經沒有了。”
身上還留著一些抓痕和曖昧的痕跡，但氣味都被衝沒了。
部分像狼族這樣傳統且比較忠貞的種族會在雄性很小的時候讓巫術烙下處雄印記，以表示自己的忠貞，處雄印記在交配後就會消失。
晏承天此刻很想翻白眼，怎麼不直接把你淹死呢！運氣差到這份上。
他歎息道，“那你還記得什麼？”
“隻對那股發情氣味有點印象，因為剛聞到時還沒完全失去理智。”晏雲深道。
“那就很難辨認了，雌性的身體氣味和發情氣味是不一樣的。”晏承天心中仍然存著一份希冀，“你覺得那個雌性有沒有可能就是苒苒？”
雌性的發情氣味是發情時發出的一種特殊的信息素，所以和本身的體味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