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我就不說。”瀾汐道。
瀾澈氣鼓鼓地瞪著瀾汐,“我想想辦法。”
臭哥哥,討厭死了。
半晌過後。
“怎麼樣,想到沒有?”瀾汐催促道。
“哪有這麼快。”瀾澈無語道,“你要先想想苒苒姐姐為什麼生氣,不然都不懂怎麼道歉。”
“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也不用找你幫忙了。”瀾汐鬱悶道。
他要是知道,早就去道歉了。
“你們昨天的話裡沒有什麼特殊的內容,苒苒姐姐生氣應該和你們退婚的那個雌性有關係。”瀾澈分析道。
“我也這麼覺得,但是我也沒說什麼呀,難道苒苒是因為我退過婚嫌棄我了?還是覺得我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差勁雄性?”
瀾汐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本來給苒苒的印象就不好,這下更糟糕了。
“苒苒姐姐又不喜歡你,有什麼好嫌棄的,不過覺得你差勁倒是很有可能。”
瀾澈直戳瀾汐的痛處。
瀾汐感覺自己被紮了一刀,“好了,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提醒,快點幫我想辦法。”
“哼,在想了,先好好想想原因,再想解決方案。”
瀾澈和瀾汐就一起分析了起來。
夜半時分,石屋周邊萬籟俱寂,隻偶爾在遠處傳來一些野獸的吼叫聲。
宋苒苒這夜又陷入夢魘。
還是那間昏暗的小屋。
但這一次,夢中多了一道戴著鬥篷看不到臉的黑色身影。
“去多取些那個小雌崽的心頭血來,這些還不夠。”
黑色身影的聲音枯啞森冷,透著陰暗氣息。
“取了這麼多天,還不夠嗎?取太多她死了怎麼辦?”莫莎道。
“你都把她帶來這裡了,還擔心她的生死?”黑色身影語帶嘲諷。
“我隻是怕回去不好交代。”莫莎冷聲道。
“放心,死不了,再多取一些,很快就做好了。”黑色身影道。
“行吧!”
莫莎又拿著骨針過來……
畫麵一轉,莫莎消失,黑色身影來到宋苒苒麵前。
“小雌崽,你是我這麼多年找到的血脈最純正的神鹿族獸人。”
他拿出一塊黑色石頭,語中滿是興奮,“用你的血做出來的東西,真是完美至極。”
宋苒苒看著那一團看不到五官的漆黑麵容,害怕地縮在角落。
黑色身影朝宋苒苒靠近,“不用怕,我可不是你那對蠢父母,不懂得珍惜你這樣的寶貝。”
他將黑色石頭放在宋苒苒麵前,黑色石頭裡飄出絲絲縷縷的黑霧。
一股森冷的寒意朝宋苒苒襲來……
一團漆黑中突然現出一雙血色的眼睛。
宋苒苒猛地驚醒,心跳驟然加速。
她大口地呼吸,平複突如其來的恐懼。
“苒苒,怎麼了?”鳳瑾塵看著宋苒苒發白的臉色,麵露擔憂,“又做噩夢了?”
他握住宋苒苒的手,“彆怕,隻是噩夢而已。”
“瑾塵,之前晏雲深給你的那塊黑色石頭拿來給我看下。”宋苒苒道。
鳳瑾塵拿出黑色石頭,和宋苒苒保持了一段距離,“這上麵有黑巫力,你彆碰。”
宋苒苒看著那黑色石頭,和夢裡的很像,夢裡的那塊似乎更加黑亮,透著徹骨的冷。
“我的夢裡有一塊和這個很像的石頭,但是感覺更黑。”宋苒苒道。
雖然都是黑色,正常應該看不出什麼區彆,但宋苒苒就是覺得夢裡的那塊石頭更黑些。
“這是黑巫師施術時常用的介質,越強大的巫術,使用的介質就越高級,越高級的材質純度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