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麵的刺確實又大又尖,肯定比跪刺藤和石子更疼。”
“我也覺得。”
易驍很不理解,“那些雄性瘋了嗎?為什麼要跪一個小雌性?”
他們雖然沒有正式交過手,但那些雄性在剛見到他時釋放過威壓,他判斷他們的實力應該不比他低。
而且從他們的衣著氣度,以及下屬的實力來看,他覺得他們的地位定然也不低,還可能和他是一個級彆的。
這樣的雄性應該是倍受雌性追捧的,完全可以獨占一個雌性,而且家庭地位也高,不用像普通雄性那麼恭順。
就像他阿父,雖然對阿母也很好,但阿母其實更聽阿父的,而且阿母隻有阿父一個雄性。
在獸世一些地位高的雄性確實可以獨自擁有一個雌性,隻要那個雌性願意。
普通雄性基本不會,因為他們獨自供養一個雌性比較困難,並且大多數雌性不會同意。
“大人,這你就不懂了,雄性們犯錯給雌主下跪求原諒是很正常的。”
“是啊,大人,很多家庭都是這樣的,不過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懲罰方式,一般鞭打跪石子刺藤之類的比較多。”
“等您找到您那個夢中情雌就懂啦!”
獅族雄性們解釋道,他們城主大人真的每天就知道修煉,完全不懂這些門道。
“你們確定都這樣?”易驍皺眉,“我怎麼可能懂,就算我找到那個小雌性我也不可能會變成這樣的。”
哪怕他之後找到那個小雌性,他也不會像這些雄性一樣,對雌性這麼俯首帖耳的。
唉,也不知道那個雌性在哪裡,要怎麼才能找到她?
他不過是去罪獸城看望下哥哥,沒想到就莫名其妙丟了清白。
既然他已經和那個雌性……那那個雌性就注定是他未來的雌主了。
可是那晚的事他基本不記得了,連那個雌性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醒來還給丟水裡了,氣味也沒了。
害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找。
他隻時常在夢中夢見一些模糊又讓人臉紅心跳的片段,每次醒來都……
雖然不記得那個雌性的樣子,但他卻對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好感。
他還是很期望找到她的。
“那可不一定。”族獅雄性們小聲嘀咕。
易驍瞪了他們一眼,“我肯定不會。”
他才不會變成這樣,他還要和阿父一樣,也獨占一個雌性。
要是那個雌性有獸夫了,他就把她的獸夫都趕走,反正她隻能是他一個雄性的。
族獅雄性們搖搖頭,城主大人這性子,將來大概率會吃苦頭。
宋禹在暗處大為震驚,軒轅翎他們居然在給宋苒苒下跪求原諒?
這些雄性竟然可以為宋苒苒做到這般?
像他們這種身居高位的雄性,是不會對雌性這麼卑微服從的。
就算他是真心喜歡莫莎,多數都會順著她,也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卑微過,相反莫莎有時還要顧及他一些。
不過莫莎畢竟是他的雌主,她的需求,他一般也是會儘力去滿足的。
所以她想要多一個獸夫,他雖然不是很樂意,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不過最多也隻能多一個,再多他就接受不了了。
可是宋苒苒不僅可以讓這些雄性都願意共享,還對她這麼服帖,看來她確實有點本事,真的把這些雄性馴服了。
宋禹眸底閃過一道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