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一把年紀了,還從沒見過哪家的孩子像我們家老四一樣。”
楚建國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滿是得意和驕傲。
是女兒又怎麼樣?這樣親父母的還真是罕見,她才多大?這麼小就知道親人。
“你彆說我一碗水端不平,這幾個女兒裡麵除了嬌嬌是我頭生的不一樣,我還真是最看重老四。”
楚建國靠在床頭拿了一份報紙翻閱,一邊看報紙一邊回答妻子的話。
“為人父母者總是會偏心的,要是不偏心的話問題才大了。”
是個人都會偏心,一碗水端平那是真對自己生的沒感情。
像他們家,他娘這麼多年就很偏心自己,就算現在親娘住在家裡二弟每年都要給娘十五塊錢。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楚建國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他那摳搜的弟妹肯定在家裡麵鬨得雞飛狗跳。
不過,這關自己什麼事?
要不是弟妹算計的太淺顯他也不會對弟弟一家子這麼絕情。
他前些年當兵拿到的津貼不說全部寄給家裡麵,但也寄了不少。
老二老三如今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還不都是他這個大哥托關係貼錢又貼人情。
老三就罷了,她跟自己一向親近,但老二成親有了小家之後小心思也多了起來,甚至還敢打自己的主意。
“馬上過年了,建國,咱們今年回老家嗎?路雖然不遠,但我是一點也不想看到二弟妹。
她這人可真是矯情的很,前年咱們回老家的時候,一個勁的明嘲暗諷咱們是吃白飯的,有本事彆說那些禮物啊!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二弟居然還縱著,要不是咱娘出麵,他指不定說些什麼話。”
徐蘭也很清楚她這位弟妹打的什麼主意?無非就是看見大房,現在兒子都沒有,就想著把他們家那寶貝蛋子送過來讓大房養著。
呸!
她就算想要兒子也不可能讓外麵的進門擋她女兒的路。
“她就那樣,鄉下地方出來的農戶總是眼皮子淺,你彆跟她一般計較,反正咱們兩家又不住在一起。”
楚建國思考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要是她敢主動招惹你也用不著客氣,直接上手打就是了,長嫂如母,教訓不聽話的弟媳天經地義。”
他還是怕老婆吃虧,哪怕不體麵也不能被欺負。
“那還用你說,我前年不就給了她兩個大嘴巴,最後咱娘念叨的不還是她,真是掂量不到自己的重量。”
徐蘭嗤笑一聲,這二弟妹確實可惡,但有時候也挺招笑的。
明明知道婆婆偏心大方還要招惹,每次鬨得跟個小醜一樣,偏偏不占任何優勢,下次她還敢鬨。
“彆說她了,今年肯定是要回去的,就算不念著二弟,也得念著妹妹。娘雖然不說,但我知道她肯定是想小妹的。”
小姑子倒是個好的,徐蘭也願意多往來。
“哎,肯定是愁她這都嫁人三年了還沒有生孩子。”
提起小姑子徐蘭就知道婆婆真正憂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