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薇臉上一慌,立馬跑了過來,眼含熱淚道:“彤彤……她在哪兒?”
燕祁冷漠的看著她,看到她額頭上的傷,薄唇抿緊,冷冷轉身,進了屋。
司薇緊跟而上。
如今司彤在他手裡,她隻能跟著他了,不管是做牛做馬,還是付出生命,她都在所不惜。
劉錫在門口說道:“燕少,那我回去了?”
燕祁站在門口換鞋,高大的身子幾乎將門口的光亮都堵住了。
司薇站在大門的另一側,垂著頭,心裡擔心著司彤,焦躁不安。
燕祁換好鞋子,看也沒看司薇一眼,對劉錫說:“去把霍誠接過來。”
劉錫愣住,心想著這個時候把霍誠接過來乾什麼。
今天李永宇跟淩穗結婚,霍誠要喝喜酒的,本來你也應該要喝喜酒的,可半道出現了意外,你回來了就算了,怎麼也要把霍誠接來?
腦子裡快速轉了一圈,猜測著燕祁的用意。
想到剛剛下車後看到司薇額頭上的青腫,再想到霍誠是塢城最有名的骨科醫生,他還兼修了外科、神經科、皮膚科等好幾個科室的專業,似乎明白了燕祁的用意。
劉錫立馬道:“我現在就去接霍少爺。”
跟在燕祁身邊,嘴巴要緊,腦子要靈活,能力要強,燕祁一句話出來,得能立馬明白他的意思,還得把他吩咐下來的事情辦的漂漂亮亮,不然就會被炒魷魚。
雖然拿的工資讓人豔羨,可辦的事卻是極不容易的,一般人真乾不來。
劉錫上車,開了車就走。
燕祁呼的一下關上了大門,智能大門,在他揮手的瞬間,就自動關上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大門關上後,他這才看向司薇:“換鞋!”
司薇現在不會忤逆他,他捏著她的命脈,她隻能認命地聽他的。
她脫掉高跟鞋,隨意從鞋櫃裡拿了一雙拖鞋出來穿上。
燕祁走向客廳,坐進了寬大的沙發裡,如同王者一般,盤踞在他的領地裡。
司薇跟著過來,她沒有坐,也沒往燕祁身邊湊,她隻是站在沙發一側,小聲開口:“彤彤……”
“她是好是壞,完全取決於你。”冰冷的話沒有任何溫度。
但好在他開口了。
司薇立馬過來,跪在他麵前的地毯上,一副任由他處置的態度。
“隻要你放過彤彤,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燕祁,你先讓我看看她,讓我看看她是否安然無恙,可以嗎?”
燕祁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心裡酸澀難忍,細密的疼意撕扯著他。
她的心裡就隻有她的女兒嗎?
可否有他一丁一點的位置?
沒有吧。
如果有,她當年又如何會那般對他。
他嘴角扯起冷笑,倏地彎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殘忍道:“讓你做什麼都行?”
“是的,做什麼都行,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給你。”
聽著這話,燕祁並沒覺得好受,反而更加難受了。
他猛地甩開她的下巴,仿佛遇到了什麼肮臟的東西一般,心裡閃過惡心。
她越愛她的女兒,那就說明她越愛當年那個男人。
也變相的說明了她對他有多麼的無情無義,她又是一個多麼無恥下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