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瞎子和我帶著李金勇、孫大盛、錢滿倉,還有趙大海、王金生。我們一行七人,氣衝衝地跑到工地的大門口。
等我們見到他們,我有些狐疑,這一次,這些光頭雖然人數不少,但手裡都沒有拿家夥。而且沒有了以前的囂張氣焰。
我和吳瞎子相互看了看,然後,我走上前問道:“你們怎麼又來啦?”
那個瘦高個兒慢慢地朝我們走近了些,還是操著公鴨嗓對他身後的人喊道:“都彆站著了,都給老子過來!”
他們要動手了,我們都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吳瞎子已慢慢抬起手,正要給準備好的那些工友發“戰鬥”信號。
瘦高個兒竟然把那些光頭排成“一字長蛇陣”,齊刷刷地向我們說道:“老板請見諒!工友請見諒!”
“啥?”
我一時有些懵。
吳瞎子也嚇了一跳,和我對視一眼。意思是問:啥情況?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啥情況。
“你們這是……”
不等我把話說完,瘦高個兒走著小碎步又走近了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位老板,昨天的事不好意思啦。都是誤會,誤會啊!我告訴你們吧,殺人的符虎已被判了死罪,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要行刑。以後,可不要再寫什麼舉報信啦!行啦,我們走啦!再見!”
說著,瘦高個兒領著那幫光頭,稀裡嘩啦地走了。
“不要再見。”我低聲說。
吳瞎子一笑,說道:“對啊,咱可不願意見他們。好啦,李金勇,你去讓大夥兒睡覺,咱們回辦公室繼續喝。”
這一夜,我們把所有的酒都喝光了,一直喝到天明。
我說:“這天都明了,咱說好了,不管睡的多晚,誰也不能耽誤乾活兒!你們可以回去小睡一會兒,在其他人起床前,你們務必提前到崗。都聽見了嗎?”
李金勇、錢滿倉、趙大海和孫大盛都答應著,打著哈欠出去了。
吳瞎子也深深地伸了個懶腰,說道:“兄弟,你的計謀行啊!能讓那些地痞流氓來給咱們賠禮道歉,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這事兒,我今天得向李總彙報,讓他給你嘉獎。”
我也躺到椅子上,渾身乏力,“吳經理,這都是兄弟應該做的。給您和李總出力,這是我寧海辰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嘿嘿,你小子嘴夠甜的。”吳瞎子說,“不過,我愛聽。”
說罷,吳瞎子起身說道:“兄弟,你先休息一下,現在我就去夜縣找李總。一個是給你請功,二一個是招工的事兒。行啦,你等信兒吧。”
說完,吳瞎子拿起衣服就走了。
我想,吳經理走了,這工地我得去轉轉。一來是熟悉一下情況,二來是看看有沒有偷奸耍滑的。不論什麼工作,紀律是最重要的,也是這份兒工作乾好乾壞的關鍵。
我在上學的時候,一直都是班裡的大班長。現在,我又有了用武之地。
於是,我帶著王金生,拿著筆記本開始巡查。
首先眏入眼簾的是李金勇的項目。高大、神氣的樓房拔地而起,都是我們這些工人的功勞,也正彰顯了人的偉大力量。
我們剛走到工地,想到樓房裡麵看看,李金勇就跑了過來。
“寧經理,您來了?走,我帶你轉轉。”
“好,帶我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