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嬤嬤早已識趣地低下頭,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並貼心地將內殿的門輕輕合上。
“無妨。”沈望奚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拿過軟布親自給小姑娘擦頭發。
沈清若頭發擦乾,沈望奚示意她看過殿內擺放的數十匹軟煙羅,小姑娘順著他的目光仔細看去,有些驚住了。
軟煙羅顏色各異,淺碧、月白、櫻粉、藕荷,應有儘有,如同天邊流霞墜入凡間。上麵繡著精致的纏枝蓮、蝶戀花、百鳥朝鳳等各式江南繡樣。
“喜歡嗎?”他低聲問。
她水潤的眸子眨了眨,滿是驚歎:“這些是……”
“江南新貢的軟煙羅,最好的繡娘趕製出的花樣。”沈望奚語氣平淡,“今日一送進宮,朕看著,就覺得該給你先挑。”
沈清若仰起小臉看他,眸中滿是不敢置信,還有期盼:“為什麼先給阿若挑?陛下,您不是一向,最偏疼皇後娘娘和姐姐嗎?”
她問得輕軟,帶著點委屈和試探。
沈望奚聞言,低笑出聲,看著懷中人兒,心頭憐惜更甚。
“她們有的東西太多了。”他緩緩開口,“朕的阿若,就這樣跟著朕,名分、賞賜,從不主動計較,朕自然要多心疼你幾分。”
他頓了頓,繼續道:“馬上入夏了,這些料子輕薄透氣,正合用。”
“你挑些喜歡的,讓尚衣局趕製舞裙和夏裝,剩下的,再送去椒房殿和景陽殿。”
這話裡的偏愛,幾乎毫不掩飾。
她伸出細白的藕臂,環住他的脖頸,仰起那張水嫩嫩的小臉,軟軟地蹭了蹭他的下頜:“陛下對阿若真好,阿若好歡喜。”
她因他一點好,就滿足不已的小模樣,大大取悅了沈望奚,讓他素來冷硬的心腸,在她麵前再一次化作繞指柔。
“傻話。”他語氣寵溺,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不過是些衣料。”
“才不是傻話。”沈清若小聲反駁,眸中水光瀲灩,映著滿室華彩,也映著他,“隻要是陛下給的,不管是什麼,阿若都歡喜。”
沈望奚歎息一聲,盯著她嬌媚動人的小臉,心動也情動,“阿若,朕心疼你,心疼都快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他單手抱起她,大步往前走了幾步,扯開其中一匹大紅的軟煙羅,鋪散在地毯上,把她放了上去,開始行使他獨一無二的權利,也是他最愛做的事。
!!!
軟煙羅的架子陳列,隻是悄然多了隻纖纖玉手,搭在深色的架子上,不停緊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