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奚俯身,靠近她,大手穩穩按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亂動。
“沒乾什麼。”
“朕隻是在想,阿若今天這身藍色,穿得很得朕的心意。”
他話鋒一轉:“但朕思來想去,覺得方才的事,阿若還是應該被稍作懲戒。”
沈清若扭過頭,水眸不解:“陛下,您不是不生氣了嗎?”
“生氣?”沈望奚低笑一聲,指尖劃過她束腰的絲帶,“朕當然沒有生氣。”
他俯首,“朕現在隻想看看,阿若這身藍裙之下,是不是也如外麵這般,惹人憐愛。”
“不要,不答應。”她細弱地抗議,小手推拒著他,“現在天還亮著…”
“朕知道。”他輕易製住她亂動的手腕,“阿若若是羞,可以小聲些,彆讓外麵的人聽見。”他觸及她腿上滑膩的肌膚。
男人手上有練武留下的繭子,沈清若忍不住柳眉微蹙。
“陛下…”她聲音帶了婉轉。
“下午不是挺厲害?”他低頭,吻了吻她漂亮含淚的眼,語氣戲謔,“敢掌摑皇後,現在倒知道怕了?”
“那是她先欺辱我…”她小聲著辯解,身子卻愈發綿軟。
“嗯,她欺辱你,朕替你撐腰。”他的吻沿著她的臉頰向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現在,該阿若好好,感謝朕了。”
小姑娘糯糯委屈道:“什麼懲戒,什麼感謝,都是借口。”
沈望奚默認,不再多言,用.取代了語言。
衣衫逐漸淩亂,藍色的束腰長裙,露出雪嫩的腿。
沈清若咬住下唇,隻餘細弱的呼氣,男人腰腹間壁壘分明的肌肉充滿力量。
她可憐地喚他,“.些,陛下。”
沈望奚低頭吻她潤紅的唇,“乖阿若,沒事的。”
殿外,嚴嬤嬤垂手肅立,聽著裡麵隱約傳出的動靜,先是女兒家的不滿,接著是陛下低沉模糊的安撫,隨後聲音便更曖昧不清起來。
她緊繃的肩膀緩緩鬆懈下來,舒了口氣。
能鬨到床榻上去,陛下這氣,算是徹底消了。
不遠處的吳添也豎著耳朵,聽到裡頭動靜變了味兒,臉上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悄悄對著嚴嬤嬤,比了個大拇指。
她這位主子,昭貴妃娘娘,當真是了得。
當眾打了皇後娘娘,非但沒受責罰,反而勾得陛下青天白日就,這般急色。
這份恩寵,這拿捏男人的手段,宮裡真是頭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