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妍看著他理解的目光,心中更覺委屈,又有些感動。
她點點頭,悶聲道:“嗯,回去吧。”
兩人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蕭煜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那靜謐的桃林。
輕紗隨風微動,隱約可見亭中似有身影交Chan,卻又看不真切。
他袖中的手微微握緊。
那般絕色,那般嬌柔,合該被男人捧在掌心仔細嗬護。
隻可惜,現在擁有她的,是這天下最尊貴的男人。
沈靖妍見他回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不清什麼,疑惑道:“蕭煜,你在看什麼?”
蕭煜迅速收回目光,對她笑了笑,掩去眼底的情緒:“沒什麼,隻是覺得那桃林景致甚好,可惜無緣得見。”
沈靖妍不疑有他,歎了口氣:
“父皇如今眼裡隻有貴妃,我們這些兒女,連見麵都少了許多。”
蕭煜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心中並無多少波瀾,隻淡淡道:
“公主金枝玉葉,陛下總會念著您的。”
他的安慰乾巴巴的,沈靖妍卻當了真。
桃林涼亭內,沈清若軟軟地撐在了鋪著外衫的欄杆長椅上。
沈望奚自身後貼近,指尖劃過她散落在背的烏發。
“還聽故事麼?”他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
沈清若輕輕哼了一聲,帶著鼻音:“陛下方才的故事還沒講完,那花匠,後來如何了?”
沈望奚低笑:“那花匠見千金誠心,便引她至一株最為珍貴的玉樓春前。”
“他告訴千金,此花嬌貴,需得耐心,先得細細撫過枝乾,感受其內裡的生命力是否充盈。”
沈清若蹙眉:“嗯,那,那要如何感受?”
“需得力道勻稱,徐徐圖之,直至感覺到花枝搖,便是時機到了。”
“時機到了,然後呢?”她聲音細弱,帶著點好奇,又有些難耐。
“然後,便需尋到那最嬌嫩的枝芽,嫁接,培育新品種。”
“這個過程中,不能急,急了花苞會受損,要等到它自己適應。”
“那花匠,便是如此讓花開的麼?”她問,眉心蹙起。
“是,他極有耐心,每一朵桃花,都這般嫁接。”
他空著的那隻手,不知何時探到前方,落在她的胯骨上。
“甚至還有,花瓣開了之後,為了它存活得更長,更是精心嗬護著,遮陽澆水。”
沈清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去。
“如此,花便會開了麼?”她眼神迷蒙,望著紗幔外模糊的桃影。
“不止。”他聲音愈發沉啞,帶著蠱惑,“花匠還需引導那千金,讓她親自許願,晚桃才會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