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柳如思直接撞到了身後的殿柱上,悶哼一聲,疼得一時說不出話。
沈望奚不再看她,迅速拿起之前脫下的外袍,利落地穿好,係緊衣帶,將臂上的傷口遮掩住。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向靠在柱子上,不著一lv的柳如思。
柳如思見他走來,強撐著站直,又試圖軟軟地靠過去,“陛下……”
沈望奚抬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
他的眼神厭惡,從她身上掃過,再回到她寫滿野心的臉上。
沈望奚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嘲諷,“好好的縣主不做,非要爬朕的床?”
柳如思愣住,被他話裡的輕蔑刺得臉色發白。
沈望奚指尖用力,捏得她下頜生疼,又開口問:“想分貴妃的寵?”
他的目光往下,打量著她引以為傲的窈窕曲線,語氣極儘羞辱:“也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本。”
柳如思渾身顫抖,屈辱的淚水終於滾落。
沈望奚鬆開手,仿佛碰到什麼臟東西,轉身便要離開。
“陛下!”柳如思見他決絕,撲過去跌坐在地,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泣不成聲。
“您看了如思的身子,如思已經是您的人了,不能再嫁人了,求陛下給如思一條活路……”
沈望奚腳步被阻,低頭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女人。
他開口,聲音沒有溫度,“好啊,那以後,你就不是縣主了。”
柳如思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帶著期盼。
沈望奚繼續道:“朕封你為貴人,賜居椒房殿。”
柳如思怔住,貴人?雖也是後宮品級,但遠低於她預期的妃位,甚至不是一宮主位的嬪。
而且,賜居椒房殿?這分明是把她打入冷宮。
誰不知道,椒房殿已經徹底失寵。
“陛下!”她還欲再爭。
沈望奚已不耐,抬腳,不輕不重地踢開她的手。
“吳添!”他朝殿外喚道。
守在外麵的吳添立刻躬身入內,眼觀鼻,鼻觀心,不敢亂看。
“傳旨。”沈望奚聲音恢複了一貫的清冷,“柳氏,封為貴人,即日起遷居椒房殿偏殿。”
吳添立刻應道:“奴才遵旨。”
沈望奚不再看癱軟在地的柳如思,大步離開。
他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卻遠不及他心中對烏蘭雲此舉的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