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們垂首侍立在外間,一架絹絲屏風隔開了內室。
他正要開口詢問,卻聽到屏風後傳來念念的哼唧聲,還有阿若的身影。
沈望奚腳步一頓,繞過屏風,瞬間愣住。
沈清若坐在軟榻上,衣襟微敞,烏發散落頰邊,正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
小念念依偎在她胸前,小嘴巴努力地動著,一隻小手還無意識地搭在母妃雪膩胸口之上。
沈望奚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去。
沈清若聽到腳步聲,驚訝地抬起頭,看到是他,眸中閃過慌亂:“陛下?您怎麼回來這樣快……”
話音未落,沈望奚已俯身,動作有些強硬地從她懷中一把將小念念抱了過來。
小家夥才吃了兩口母妃的喂養,正稀罕著,突然被扒拉開,愣了一下,隨即小嘴一癟,哇地一聲哭起來,委屈極了。
沈望奚不看幼子哭鬨的小臉,抱著他轉身就往外走,對著屏風外沉聲道:
“乳母,小皇子餓了,帶下去好生照顧。”
乳母嚇得趕緊進來,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麵色不虞的陛下手中接過小皇子,連聲應著退了出去。
沈望奚轉回身,走到榻前。
沈清若已經手忙腳亂地整理好了衣襟,臉頰緋紅,帶著被撞破的羞窘,垂著頭不敢看他。
他俯身靠近,手臂撐在她身側的軟榻靠背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他是皇子,自有乳母喂養。”
“你怎可讓他如此近身?”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不悅。
沈清若被他迫人的氣息籠罩,睫羽輕顫,小聲辯解:“阿若隻是看念念餓了,一時心疼……”
“心疼?”沈望奚打斷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語氣裡帶著酸意。
“那裡也是他能碰的?”
他低頭,吻住她的嬌唇,帶著懲罰廝磨,直到她呼吸不暢,軟軟推拒,才稍稍退開。
“沈清若,你聽清楚了。”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他的大手拂過她的唇,她的胸口,她的腰肢,最後停留在她的小腹。
“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他語氣強勢,不容反駁,“知道不知道?”
沈清若雪白的小臉上染上粉,眼波如水,又是羞又是惱,偏生被他禁錮著,無處可逃。
她不敢惹他,隻能乖乖地順從他。
沈望奚再低頭,霸占獨屬於他的柔軟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