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漪蘭殿內室。
浴桶裡的水還溫著,沈清若背對著門,正由嚴嬤嬤伺候著擦拭身子。
她雪白的背脊上,零星印著幾處紅痕,從肩胛一路蔓延到纖細的腰窩。
嚴嬤嬤動作輕柔,目不斜視,隻當沒看見。
沈清若卻連耳根都紅透了。
昨夜那些畫麵不受控製地在腦子裡翻湧。
他滾燙的手掌,沉重的喘息,還有他一遍遍在她耳邊低喚阿若時,那沙啞又迷戀的嗓音。
她腿心到現在還隱隱酸軟,腰更是使不上力。
“娘娘。”嚴嬤嬤為她披上乾淨的素白中衣,小聲提醒,“陛下快過來了。”
沈清若輕輕嗯了一聲,扶著浴桶邊緣站起身。
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嚴嬤嬤連忙扶住她,將她攙到梳妝台前坐下。
銅鏡裡映出一張嬌豔欲滴的臉,唇瓣微腫,眼尾泛紅,一副被狠狠疼寵過的模樣。
沈清若隻看了一眼就彆開視線,小聲說:“梳個簡單的發髻就好。”
“是。”
嚴嬤嬤剛拿起梳子,殿外就傳來宮人請安的聲音。
沈望奚來了。
沈清若身子一僵。
嚴嬤嬤識趣地放下梳子,躬身退了出去。
沈望奚踏入內室時,沈清若還坐在梳妝台前,一頭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後,素白的中衣鬆垮垮地裹著身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膩的鎖骨。
他走到她身後,伸手,拿過乾布巾。
“朕來。”他聲音低沉。
沈清若沒吭聲,任由他動作。
沈望奚站在她身後,用布巾一點點吸乾她發上的水汽。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指尖偶爾擦過她的後頸。
沈清若忍不住顫了一下。
沈望奚看見了。
他唇角微揚,繼續手上的動作,卻俯身湊近她耳邊,低聲問:“還疼嗎?”
沈清若臉瞬間燒起來。
她咬唇,不答。
沈望奚也不逼她,繼續幫她擦頭發。
擦得差不多了,他拿起梳子,一下下梳順她的長發。
銅鏡裡,他站在她身後,高大挺拔,她嬌小玲瓏,幾乎完全被他籠罩。
沈清若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沈望奚梳好頭發,放下梳子,雙手扶住她的肩,將她轉過來麵對自己。
沈清若仰頭看他。
沈望奚低頭,目光在她臉上流連,最後停在她的唇上。
“昨夜……”他開口,聲音有點啞,“阿若的舞,很好看。”
沈清若臉頰更燙了。
沈望奚拇指撫過她的下唇:“腰扭得也好。”
沈清若羞得想躲,卻被他扣住腰。
“躲什麼?”他低笑,“朕誇你呢。”
沈清若小聲嘟囔:“哪有這樣誇的……”
“那該怎麼誇?”沈望奚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說阿若身段軟,腰細,腿長,扭起來要人命?”
沈清若抬手捂住他的嘴:“陛下彆說了……”
沈望奚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
“好,不說。”他看著她羞紅的臉,“那朕做,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