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曼的好日子其實還有幾天才到,可是估計是因為這兩天玩得有點累,加上今天中午海鮮吃得太多了,開車走到半路上就覺得腹部絞痛難忍。
楊紅玉一下子就慌了神。雖然她同樣有這個毛病,可是症狀卻輕很多。而且,她也是頭一次見到任曉曼疼得如此厲害。
高春風趕緊坐著出租車趕過去。好在距離不算遠,幾分鐘就到了高速路口附近。
高春風看見任曉曼蜷縮在駕駛座上,一腦門子的汗水,嘴裡還不停的哼唧著。
“怎麼樣?還是疼得厲害?”他問楊紅玉。
“頭一回見她疼成這樣,不是食物中毒了吧!”楊紅玉有些六神無主的說。
“應該不會。一來咱倆都沒事兒,二來她也沒有上吐下瀉的症狀。”高春風判斷說:“應該還是痛經的原因,她吃海鮮的時候喝了冷飲,恐怕是刺激到了。”
“那咋整,送醫院吧……”楊紅玉緊張的說:“要不要去打一針止痛針?”
“也行!“高春風說:“不過我知道有個辦法,也許有用。”
“啥辦法?”楊紅玉趕緊說:“你快給她試一下。”
高春風的前女友之一,就有這個毛病。她是那種腺肌症,疼痛發作的時候也要死要活的。後來高春風去找了個中醫,學了一個點穴按摩的方法。試了幾次,還確實挺有效果的。
“哎呀,不行……還是趕緊送醫院吧。”
高春風突然反應過來,任曉曼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按摩需要在下腹部,而且還要不斷刺激氣海穴、神闕穴等幾個穴位。那些個位置太私密了。
“老登你磨嘰啥呢?我都快疼死了……”任曉曼突然哼哼唧唧的說。
“是啊,有啥辦法你快試一下吧!”楊紅玉催促道。
“可是……”高春風有些為難的說:“需要給她按摩一下,位置有點尷尬。”
“哎呀,她都要疼死了,你還在乎那麼多乾嘛?不就是按摩嗎?我還在呢,你怕啥?”楊紅玉說著突然問:“是要把裙子脫掉嗎?”
“不用,就是位置有點敏感。”高春風說:“這是應急辦法,以前我女朋友……”
“快點來……”任曉曼說著,扭動身體靠在駕駛座上。
高春風把座椅儘量放平,然後再調整一下座椅的位置,便於自己按摩發力。好在這是輛SUV,車子的高度挺適合發力的。
“我要開始了……”他對任曉曼說著,一隻手掌按在她的下腹部恥骨以上的地方。
楊紅玉看了臉一紅,被男人觸碰那個位置,確實有點尷尬。
任曉曼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雖然隔著裙子,可是依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高春風手掌的溫度。
“老登,如果沒效果,我就報警抓你!”任曉曼哼哼唧唧的說:“你占我便宜!”
“那算了吧,我可不想進局子。現在這種事情有口難辯!”
高春風嘴上說著,手掌的動作卻沒停。他給任曉曼緩緩的順時針旋轉揉搓著,讓她的身體放鬆下來。等感覺到腹部不再緊繃著,於是握拳成鳳眼錘的形狀,在她的那幾個穴位不停的按摩著。
任曉曼也不是小女孩了,而且跟前男友分手半年多了,身體很敏感。她起初覺得一隻溫熱的手掌給自己揉搓著,肚子裡那種絞痛似乎逐漸緩解了。又過了一會兒,感覺高春風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戳戳點點的,還伴隨著一陣陣的揉捏。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曉曼,還疼得厲害嗎?”楊紅玉聽到任曉曼的呻吟聲,以為她還疼得厲害,趕緊在她耳邊輕聲問。
任曉曼一下子回過神來,現在可不是男朋友跟自己玩情趣遊戲,一個老登給自己按摩呢,她怎麼就能發出這麼羞恥的呻吟聲!
“哎呀,曉曼的臉色緩過來了。“楊紅玉高興的說:“臉蛋有血色了。”
“疼痛緩解了吧……”高春風一邊繼續按摩一邊說:“這個方法是跟盲人按摩師學的,我試過幾次,挺管用的。”
“你跟誰試過?”任曉曼順嘴就問。可是話問出口就覺得自己很傻,除了跟女朋友還能跟誰?
“我前女友,她也總是疼得厲害。”高春風回答說,並沒在意什麼。
“不是說女人結婚或者生孩子以後就不疼了嗎?“楊紅玉說:“你女朋友多大歲數了?”
“差不多跟我同齡……”高春風說:“最年輕的也快四十歲了。這種情況因人而異,有些人結婚生子以後也一樣會疼。”
“你也不閒著……”任曉曼白了他一眼說:“大家夥還說你是苦行僧呢!”
“誰沒事把自己的私生活展示給彆人?”高春風笑了笑說:“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唄!”
“劉姨說你性格孤僻,說話又冷又臭!”任曉曼說著,忍不住又舒服得哼哼起來。
“劉主任?嗬嗬,她好歹是我帶出來的,居然對我這種評價。不過,我承認有段時間心情不好,對誰都沒有還態度。不過,現在我也看開了,就這樣混到退休也不錯。職位越高責任越大。風險也就越難以控製……”高春風一邊繼續揉捏一邊說。
任曉曼閉著眼睛,就覺得自己的痛感幾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發癢。
她的身體隨著高春風的按摩也開始擺動起來,脖子不由自主地後仰著,嘴唇緊咬,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曉曼,你好些了嗎?”楊紅玉看見任曉曼的狀態有些不對,臉上不再是那種痛苦扭曲的表情,反而現在很享受的樣子。
任曉曼忽然覺得自己腹部一陣腸鳴,所有的不舒服的感覺都消失了。而那種酥麻癢的感覺卻又讓她有些上癮。
“嗯……”
她忽然長長的呻吟著,兩腿一蹬,身子向上一躥……
高春風沒有防備,手掌向下一滑……
“啊……”任曉曼驚呼一聲,覺得有種溫溫熱熱的感覺。
高春風還沒等收回手掌,一下子尷尬得動也不敢動。想把手抽離出來,更是不可能!
“曉曼,你……”
楊紅玉看著身體微微抽搐的任曉曼,疑惑地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