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來服務員,讓白玲點了菜。然後自己又加了兩道菜。
這兩道菜他準備打包回家,反正明天才過中秋節,今晚自己在家吃也挺好的。
“白經理,正式認識一下吧……”高春風說:“我今年48歲,性彆男、愛好女,有車有房,存款不算多,你大概也已經查清楚了……”
白玲抿嘴一笑說:“我可沒查你,那是工作流程。”
“我不怕查,光明正大。”高春風笑了笑說:“我在政府機關事務管理局工作,無權無勢,隻是個小科員。”
“你這個年紀怎麼還是科員?”白玲有些意外的問:“公務員的級彆不說是幾年自動就升嗎?”
高春風哈哈一笑道:“自動升?哪有那麼好的事?如果真的自動升,到我這個年紀,還不都跟市長一個級彆了?”
“哦,那是我誤解了……”白玲笑了笑說:“怎麼,你是人緣不好還是機會沒趕上?”
“都有吧!”高春風笑了笑說:“也許你不相信,我其實年輕的時候真的挺廢物的。而且脾氣還臭,這也看不慣那也看不慣的。現在年紀大了,很多棱角磨平了,遇事也不去較真了!如今我就管好自己,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
“哦,叔叔阿姨的身體都好嗎?”白玲繼續問。
“他倆都是機關退休人員,除了有點老年病,身體還算可以。”高春風笑著說:“我還有個弟弟,他也離婚了。現在在學校工作,二高中教導處……彙報完畢!”
白玲笑著說:“那我也說說自己的情況吧。我是屬蛇的,今年過了年算34了。六年前離婚的,因為前夫家暴。有個九歲的女兒,現在上小學四年級。”
“你這麼漂亮,他怎麼舍得?”高春風有些奇怪的問。
“漂亮也是罪過呀……”白玲苦笑了一下說:“我們原來的行長喜歡組織各種文體活動,而我從小學過幾年鋼琴,所以因為這個特長,行長經常讓我一起參加活動。就為這個,他很不高興。進而發展到跟蹤我……”
“算了,都過去了。你離婚是對的!”高春風說:“說實話,我離婚的原因跟你有類似的地方。我前妻也不醜,甚至個子比你還高一些。可是她在外麵胡搞,我是跟她離婚以後才知道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需求和選擇,這本來很正常。過不下去就分開,這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我可沒瞎搞……”白玲說著突然“啊”的一聲驚呼。
“怎麼了?”高春風趕忙放下筷子過來查看。
“額……額……”白玲張大嘴,指著自己的喉嚨。
“等一下!”高春風趕緊拿過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
“有根刺,還不小呢……”高春風說:“你忍著點,我用筷子給你夾出來……”
“嗯嗯……”白玲趕緊點頭。
“有點深……正好在咽喉附近。”高春風邊說邊慢慢地把筷子伸進去,避免刺激到她的喉嚨。否則很可能引起乾嘔……
“忘記了,吃魚不能說話。對不起啊……”高春風一邊說一邊在分散白玲的注意力。忽然,他發現白玲的大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好了,弄出來了!”高春風加快速度,然後對白玲說:“彆哭啊,沒事的。不影響你唱歌。”
“高春風,我喜歡你!”白玲說著,一把抱住他的腰。
“我去……還是第一次被人主動表白呢!”高春風有些意外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