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風給白玲發了消息以後,一抬頭,發現羅靜嘴裡咬著筷子看著他。
“咋了?”他有些心虛的問。
“你有事?”羅靜問。
“沒……不著急!”高春風想了想,也沒必要撒謊,於是實話實說:“我女朋友過來玩。”
“呦,這麼餓嗎?大白天的……”張敏嘿嘿的壞笑道。
“張董事長,您是老司機啊!”
“咋了,許你乾,不許我說說?”張敏放下筷子說:“真沒勁,明天你們又要上班了,還想帶靜靜去唱歌呢!”
“嘿嘿,唱歌?你倆去吧……”高春風說:“我唱歌要命的。”
“算了,不去了。”羅靜說:“你的傷還沒好徹底呢,注意點。”
“哎,宋院長說你個體特殊是什麼意思?你咋偷偷出院了?”張敏突然問道。
“我從小肉皮就和,傷口恢複得快。其實,這點小傷根本沒必要大驚小怪的。”高春風說:“醫生想把我當小白鼠,又是抽血又是化驗的。我嫌麻煩,索性就回來了。”
“我看看你好成啥樣了……”張敏好奇地坐到他身邊說:“還值得醫生大驚小怪的!”
高春風哭笑不得地說:“你好歹也是名人呢,大庭廣眾扒我衣服?”
“我又沒脫你褲子……快點,大老爺們兒彆磨嘰。”張敏懟了他肩膀一下說:“剛才在你家沒注意。”
“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羅靜笑著說。
“我還成了惡人啦……”高春風無奈地轉過身說:“你看吧!”
羅靜也好奇地伸長脖子看過去,隻見高春風的後背一片淤青色還是很明顯。不過,昨天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基本看不到了。隻有兩處傷及皮肉的傷處還能看到一絲痕跡。
“我的媽呀,你這肉皮也太和了吧!”張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說:“要不說你受過傷,幾乎看不出來了。”
“我從小就皮糙肉厚的,這點小傷有啥大驚小怪的?”高春風說:“也是昨天在醫院處理得比較好。”
羅靜的心裡也覺得很驚訝。
一般人傷到了,傷口怎麼也要三五七天才能愈合。沒想到高春風一夜之間就恢複到這種程度。
高春風忽然覺得張敏的手還在他的後背遊走,回頭打趣說:“張董事長,搓澡要使點勁。”
“啪!”張敏在高春風的後背拍了一巴掌。
“你這家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張敏笑罵道:“都說文人尖酸刻薄,罵人不露臟字。你這家夥也不是好東西!”
“羅書記,她這樣欺負我,你都作壁上觀?”高春風笑嗬嗬地整理著衣服說:“咱倆不應該一個戰壕嗎?”
“你倆的事彆扯上我!”羅靜笑了笑說:“敏敏,差不多得了,彆影響彆人的好事。萬一女朋友發飆,咱們可是罪過了!”
“羅書記,你這就把我架在火上燒了!”高春風笑著說:“行吧,俗話說送佛送到西!為了感謝張董事長送的禮物,我也不能讓你們掃興而歸。咱們去唱K!”
“算了吧,我也不怎麼愛唱。”羅靜撩了一下頭發,低頭喝了一口飲料說:“好多年不唱了!”
“得……”高春風心裡想“這還非去不可了!”
“靜靜,你學學我。有啥不開心的事就去消費。要不然喝點酒去喊兩嗓子……”張敏說:“咱們女人活得夠憋屈了,得學會善待自己。”
“羅書記怎麼了?”高春風疑惑的問。